固，纵然千刀万剐又何妨？我恨的是，我死了，我唯一挚的国也死了。”

即便人间已经过了两代王朝，赋丧神再提起了故国时言语也是非同一般的烈，只是很快便又如灰烬一般安静地沉了去，“我知这样的疯狂又愚蠢，但只有这份执念再过去千年万年也不会改变。说到底，鬼神就是这样执着到连天都看不去了只能把我们踢人间的存在。”

鬼神的鬼域并非自己有意放，而是天不允许他们行走于人世，以此提醒世人远离鬼神。

瞬间明白了他言语里透的意思，千仞不知诸葛青天若恢复记忆是否也会如此，这便问：“所有鬼神都是如此吗？”

“之则恨之切，迎喜神会如此执着地建造都发展势力，也不过是想回到自己最的人间而已。”

提到旁的鬼神赋丧神第一反应便是迎喜神，神也不自觉柔和了一些，很是苦恼地叹，“就算他对活人毫无恶意，只要行走在人间便会造成灾难，所以不论多少次我都会阻止他。不是为了保护世人，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学生因伤害所之而伤的样。”

没想到这二位鬼神竟是师生关系，不过只称学生而不是弟，似乎也不是很亲近。虽有些摸不准他们的亲疏，千仞想了想，还是问了目前最大的问题，“先生认为迎喜神此次想什么？”

“或许是想除掉我这个碍事的老家伙吧，毕竟，我的每一个学生最后都想让我消失……”

方岁寒活着时杀了自己学生又被最后一个皇帝学生所杀，如今死后教导的迎喜神似乎也有为敌的意思。明明是伤的事，他说起来却是淡然得很，语言中甚至还有几分解脱之意，“其实什么谋都不打，这岛上只有死人，最糟也不过是再死一次罢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你和我们不同，活着就还有未来，趁早回到人间吧。”

许是赋丧神周丧气当真影响人心，走万鬼书院时就算是千仞也不自觉松了气。赋丧神对存在于世间早已厌倦，若迎喜神真能令他消失只怕本不会抵抗，这位鬼神表面似乎对他人漠不关心，其实非常在意迎喜神。只是，这对活人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心知此事不能指望鬼域自行解决，千仞也有些疼，不由叹比起为这些破事烦心，还是和诸葛青天在一起要轻松一些。

这一叹便觉有些不对，他以前从不会挑剔公事，比这更麻烦的纷争都能毫无绪地理净，怎么今日竟会认为此事烦心了？或者说，他烦得并不是理争端，而是必须挪教徒弟的时间应对势力争斗。他对诸葛青天已经上心到可以和教相提并论的程度了吗？

千仞自认对教没多少，担任护法一职也只是因为和教主尤姜的，不过诸葛青天地位竟已经隐隐有超越尤姜趋势的事实还是令他惊了惊。

嗯，或许是因为尤姜的地位本来就不吧？

带着这绝对会被教主拍桌大骂见忘友的念，千仞很快寻到了诸葛青天所在。原以为独自一人的徒弟会无聊到四闲逛，谁知往日安静不来的少年竟是伏在案前认真地提笔绘画。

千仞知天书阁弟皆擅琴棋书画，只是这样风雅之事若凭想象完全无法和诸葛青天扯上关系，直到亲见到他细细研墨一笔一划都如对待珍宝般慎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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