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人。”

“谁？男的女的？”朗俊脸难看，以为曹修明和杜嘉言是因为上了同一个人，才变成如今这样。

“女的。”杜嘉言没注意他，自顾自的回忆，“我大学专业念的是英语，大四的时候，因为得好，被一个小公司主动签走了。那时候找工作难，我就想，试两年呗，要是不行，再换跑也不迟。结果小公司太坑，签我以后，什么培训都没，直接把我扔到横店，每天跟着烂剧跑，拍些龙角。就是那时候，我认识了云。”

“云？”朗俊想起来了，“那次机场坐车，我听你提过这个名字。是她介绍曹修明和你认识的？”

杜嘉言了：“嗯，云是曹修明的女朋友。她那时是我呆的剧组的化妆师，闲聊时，知我是她老乡，便对我多有照顾。她吧，和气又温柔，像个大。那时我没什么钱，每天吃两餐，衣服也没几件，她知后，还送了我几件衣服。剧组杀青，我们也没断联系，反正都在横店，见面也容易。”

“后来呢？”

“有一段时间，我况很不好，差不多三个月没戏拍。云知后，不仅给我介绍剧组，还经常叫我去她那里蹭饭。要不是房是公司安排的，不用我钱。说不定那时她还会让我退租住她那里。云就是这么好，我有一次喝多了，向她抱怨，不应该签那个小公司。结果她想办法找到了柳明。柳明那时也是小经纪，但起码专业，云让她帮我看合同，发现了不少漏，我付一小代价，就和小公司解约了。”杜嘉言神晦暗，“解约后，我签给了柳明，那天大家一起庆祝，云把曹修明带了过来。对我们介绍，这是她男朋友。”

“原来你们几个都认识？”朗俊觉得有奇怪，“那云人呢？怎么没听你提过她？”

“因为，她死了。”杜嘉言语气恨恨。

朗俊似有所悟：“因为……曹修明？”

“恩，曹修明那时也签了公司，就是纳博。”杜嘉言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似乎要才能继续说去，“不过纳博的合同比较严，他是新人，有几年之不许恋的规定。所以他和云一直都是地状态。直到有一天，纳博的千金，看上了他。”

朗俊明白了，这又是一个陈世的故事。

“那时，云已经没名没分跟他五年了，这期间，因为技术越来越好，云的工作邀约不断。只要剧组合适，她都会不遗余力地推荐我和曹修明。可以说，她比我们经纪人还要厉害。纳博千金周芸芸向曹修明递橄榄枝的事，我们都不知，曹修明也没说。他应该一直都在找机会和云分手，可那时候，云怀了，她想结婚。我不知他们是怎么谈的，只知有天晚上，云哭着打电话给柳明，求她开车接她。柳明义不容辞的去了，没接到。后来到了凌晨，警通知我们去认尸。原来云一个人开车撞树上了，一尸两命。”

说到这里，杜嘉言停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哽咽地说：“可是云……她没有驾照啊……”

“而且，她已经喊柳明去接她了，本没必要一个人跑来。”朗俊轻声接，“所以，你们觉得是曹修明杀了她？”

“不是他是谁？云难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这件事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此时想起来还是隐隐作痛，杜嘉言攥了拳，“可惜我们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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