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正被一条蛇扰着。

九渊寒潭。

“墨龙大哥，我好饿啊。”

墨问无动于衷。

“墨龙大哥，我真的好饿啊……”

“你在这呆了八百年都不喊饿，怎么我来了就天天喊饿？”

“我哪有天天喊啊……咱这不是刚刚冬眠来，肚里什么都没有了嘛……”

“你自己放血。”

“为什么又是我啊？！”

墨问毫无愧疚之意，“不是你是谁？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放血更容易一？”

“可、可是……”

“不肯放血，那就不要喊饿。”

黑蛇墨丑一脸委屈，“泣”两声，最终却还是妥协了，化作人形，找来一块有锐边的石，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血。

“啊啊啊好痛啊！”

“……”

血腥气很快引来了那些人鬼鱼，墨问一声龙啸，音波动浪剧烈震颤，竟一便震死了那些鱼。

墨丑放捂着耳朵的手，甩了甩尾，用法术把自己伤止血，：“墨龙大哥越来越熟练了嘛。”

墨问懒得理他，吃了自己的那一份，又开始闭目养神。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以这些鬼鱼为，黑蛇从一开始怕得不行到现在还能主动放血引诱它们，也算是个不小的步了。

虽然在墨问里还是不值一提。

黑蛇填饱了肚，便又懒洋洋的不想动，蹭过来攀在墨问上，吐了吐信，“墨龙大哥，你是不是又想你那小人了？”

墨问不想理他。

“墨龙大哥，你倒是跟我说说嘛，咱俩难兄难弟的，没事多分享经历，增嘛。”

“谁要跟你称兄弟。”墨问把脑袋搁在前爪上，闭着睛，“你有这个闲心，不如潜心修炼。”

“修炼？修什么炼？这破地方连个灵气都没有，拿什么修炼？而且我算是看透了，这人类啊，没一个好东西，你拿真心对他，他呢，就为了从你上捞好。你说是不是墨龙大哥？”

墨问想了想李冼，哼了一声：“那是你没遇上好人。”

“有什么好人坏人？利益面前，再好的人也成了坏人。你敢说你跑去兴风降雨，不是被人类给撺掇的？你敢说你那小人……没有掺和一脚？”

“你这是挑拨离间。”墨问用另一只前爪把那蛇从上抓来，在爪心，“你诋毁谁都行，就是不能诋毁他。”

“切，”黑蛇从他爪里挣来，“好好好，我不说他。我就是想给墨龙大哥提个醒，人间这些事，我们不了，也不能，你好心好意帮他们，到来得不着好报，还白白送了命，何苦呢。”

“我看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黑蛇有些不自在了，低声反驳：“……我自己就是蛇，怕什么蛇咬。”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被人撺掇才来降雨，不过我不恨。我就不信我降这一场雨救人积累的功德，敌不过我降雨所犯的罪过，总有一天我会从这里去。”他又看了对方一，“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你不修炼，难真想永远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底？”

“修炼……有什么用啊……”他叹一声，“我再也不想化龙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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