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李冼叫不住他，疲倦地闭上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厮杀的场面，鼻端萦绕的也尽是重的血腥之气，让他忍不住一阵阵反胃。

他隐约听见三哥的呼喊，却沉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只颤了两颤便再没了回应。

☆、48

“你竟说我目光短浅？！”

“是！陛您放心吧，这些都给末将。”

“明白。”

军医给他把着脉，半晌：“陛太累了，应该是睡着了，但是脉象不是很稳，可能受了伤，找找有没有伤。”

“大里侧，你检查一。”

李冼了营帐，几乎是一刻也撑不住了，形晃了两晃便直接跪倒在地。秦又闪现，扶住他，“陛，您没事吧？我去找军医！”

秦本来在一旁站着，这时候突然开：“大。”

死了，对我们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弊！大胤国力太了，不是那么好打的，若不是有曹将军帮助，我们现在还攻不雁门关！我们目光要远，作战绝不是一日半月的事！”

“亲征……亲征，他竟敢亲征……”不知为何，他竟是有些咬牙切齿起来，“既然来了，那便……不要回去了，李冼。”

“嗯。对了还有，我们大分步兵还在后面，这几日还是不能松懈，等他们来了再作商议。”

“是！”

李冼率大军退回代州，在城里驻扎来。他了，叫过魏麒：“魏将军，你去和杨将军把大军安置好，受伤的务必要及时治疗，再看看城楼城门有没有破损的，要及时修缮。”

墨问……这样的我，你还会不会喜……

“小冼？小冼！”

原来他大侧的肤早已被磨了血，就算是李凌为他特意定制的鞍也敌不过一连数日的奔波。亵被血浸透，黏在肤上已经无法脱掉，用沾才一剥离来，李冶看着那血模糊的伤，目不忍视，索转过去。

李冶忙给他除了外衣，因他穿了一黑，表面上几乎看不任何异常。可当脱去他的外衣中衣以及贴甲，李冶才终于明白自己摸到一手的血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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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人了，活了这二十三年，也终于……亲手杀了人。

“我承认这次是我失算，”谢军师叹了气，“我没想到他们竟会夜间兵，本来再有一日，差不多就能攻代州城了，现在……唉。”他在原地踱了几步，自言自语，“他们究竟来了多少援军？我们十万大军兵临城，竟抵不住他们一击之力？”

“小冼？！”李冶焦急万分，问那军医，“他怎么样？”

李冶轻轻托住他，却不知在哪里摸到一手。他看着自己掌心的血迹，眉颦得死，“哪里来这么多血？！”

塔悍军队被杀回了雁门关。

可汗依旧不饶，冷哼：“谢军师，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然而这一次他是完完全全猜错了，李冼确实只带了三万兵，就算加上代州守军，也超不过六万人，若是他们肯支援，还就真不一定打不过大胤。

“什么？”

“可汗！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罢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摆摆手，叫过那来传信的小将，“你速去通知他们，让他们退兵！不要恋战！”

自幼在帝王家大的李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