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甲，当个官养家糊，哪怕小一也没关系，给他个九品芝麻官他也认了，可是偏偏……

一想起自己母亲那双糙又满是伤痕的手，心里就止不住的难过。他没什么本事，不了更多的事来养活母亲，他只会读书。好不容易考中了贡士，考到了第三，本以为那探已经牢牢握在手里了，可谁知……

那翰林院，又不知还要学上多久，不知还要过上多久才能捡个官当当，收着微薄的俸禄，他等得及，可是母亲呢？母亲劳了大半辈，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穷困？

京城……京城又如何？谁说京城就没有穷人，谁说了京城就能发家致富？真是……可笑啊……

两年？三年？他真的不想再等了。

科举这绝佳的机会，明明到了手，又被人莫名其妙地，葬送了去。

好恨……

他又摸了摸怀里的金，心里一片混，不知不觉走到了西市，看着路边的商贩，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一阵厌恶。

也许……不走读书这条路，说不定能过得比现在更好。

他忍着心中的怨愤，向周围的商贩打听了一，终于打听了新京的那一队商队，他们包的摊位倒是不少，有很多他见也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可是他又怎么舍得买，娘不舍得用那金，他也不舍得。

他在几个摊位之间来回看了看，终于找到卖香材料的，各也有不少，他问了问那商人：“有昙吗？”

“昙？你要吗？还是？”

“。”

“有的有的，”商人拿起一包风的昙，“喏，给你，是用来香的吧？放心吧，我们的都经过特殊理，香味能保持得更久，小伙喜就拿去，好了送给心仪的姑娘，保证好使。”

谢言笑了两声，：“多少钱？”

“二十文。”

“……那么贵。”他皱了皱眉，自己一共才带了十五枚铜钱，竟是连这一包都买不起，心中烦闷更甚，“十文，卖不卖？”

那商贩见他一便砍掉一半的价钱，顿时有些不乐意了，“不是……这位客官，这二十文不贵了，这么大一包，能好多香了。”

“十文。”

“……得得得，咱们各退一半，十五文，十五文总行了吧？”

“十文就十文，卖是不卖？”

“我说你这人怎么……”商贩无语了半晌，，“这位客官，这么跟您说吧，我们商队本不差您这几文钱，我们来京城就卖个碑，不信您去别的摊位问问，哪有比我们卖的更便宜的？您要是能找来，我们给您补差价。”他把那包递给谢言，“顾客至上，您说十文，就十文，您拿好。”

谢言看了看那，却没接，又看了看那商人，突然：“我也不差你这东西，你卖给谁卖给谁去，我不要了。”说完转就走。

“……你！”那商贩差被他气个半死，忍不住骂，“你他妈有病吧？你是来砸场的吧？！看你这个穷酸书生样，买不起就别买！别浪费我时间！”

“怎么说话呢！”旁边走过来一个态偏胖的中年男人，“那是客人，我没教过你怎么跟客人说话？”

“不是，老爷，不是我不客气，您给评评理，这小要买东西，咱们定价二十文，他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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