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气你撒谎！气你骗我！气你偷偷潜我的生活！气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是吗……”墨问突然笑了，笑容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好，我认错，我承认我骗了你，我承认我是个变态偷窥你，你说什么，我都承认。”他边苦涩着，“所以呢？你现在，是想让我走吗？”

“我……”李冼突然没了底气，吼了一通怒气也消了大半，忙转过去，，“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他说着便向书房走去，没敢回，却隐约听见墨问的低语：“好……我明白了……”

“墨……”

李冼心中一惊，再回过，却已不见墨问的影了。

“墨问……”

墨问走了。

三年来，第一次，什么都不解释，就这样走了。

是自己亲手赶走了他。

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空了一块儿，揪得发，他脱力地跌在御书房的椅上，椅上垫的兽依旧温柔。

李冼……你究竟……在什么？

他偶然一抬，却看见正对着自己书案的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盆，里面有一株小小的幼苗，被风一，轻轻抖了抖幼的叶片。

“你说什么？小冼跟墨问……吵、吵架了？！”

“千真万确。才亲……亲耳听到的。”

李冶睛都快要瞪来，“这不可能，指定是你听错了！”

“哎呀殿！”小太监简直快要急死了，“才骗谁也不敢骗您哪！不信您过去看看，陛现在就在御书房，扔了满地的废纸，抱着一盆土也不知在看什么。您快过去看看吧！”

李冶赶到御书房的时候，果然看到满地的纸团，还掉着一支笔，墨洒了一地。而李冼在那抱着一个小盆，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不知是什么的植。

整个盆不知被墨问施了什么法，竟然都是微的。房间里没有火盆，可冬日的寒气近了这盆三寸便被一无形的力量隔绝了开去。

“小冼……你们到底怎么了？”

李冼好像没听见他说话，自言自语：“这是昙……我记得小时候，母亲了一株昙，而那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昙开放，可是……一次也没能等到，总是等不到它开，便睡着了。”

“小冼……”

李冼双目无神，“原来他消失了一午，就是去把这株辛苦栽培多日的昙取回来……呵，可我呢，我居然……还亲手把他赶走。”他嗤笑着，“升米恩，斗米仇……呵呵，没想到，原来我自己……也是这人。”

李冶坐到他旁边，“小冼，你别这样，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跟三哥说说，三哥帮你们解决……你的脸怎么了？”他突然看见李冼右边脸颊上有一个五指印，“谁打的你？！是不是墨问？！”

“不，他怎么可能舍得打我。”李冼轻轻碰了一株的叶，动作很轻很轻，像是生怕碰坏了。

“难不成是你自己打的？！”

李冼没有否认，李冶似乎觉得他不可理喻：“你又何苦呢！这大过年的，你们有什么矛盾，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不就好了？何苦自己折磨自己？！”

“我不知。”李冼把盆放在书案的一角，“三哥，你说我，是不是贱？”不等他答，又，“怎么会有我这么失败的人？当个皇帝，不好自己的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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