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boss被萌主得想要嘤嘤嘤地指控“你怎么可以这样！”。杜泽觉得自己一定是坏掉了，他为什么会觉得倍儿呢？

在谈话间，战斗已经白化的阶段，无论是堕落者还是天族都在拼命。一直沉默的艾利克终于开了：“快停手吧，你已经达到目标，不要再制造无谓的牺牲了。”

“呵……”修轻笑了一声。“你又想‘济世救人’了吗？”

“在救人的不止你一个，圣大人。”修的声音似叹息似嘲讽，他伸手，指向了战的天族和堕落者。

“你救的是这群天族，而我救的是那些被天族主宰的生灵。”

听到修的话，艾利克碧绿的睛中燃了怒火。

“这样迫他们、利用他们与天族残杀，你居然说是在救人？！”

“没错，我是在利用他们。”修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但你想说将光明给他们、让他们停止战斗即是救赎吗？”修笑了。“光明神殿的圣阁，你将光明给他们是为了消除他们的怨气，于是他们便会恩德直到天族一次的征收；你让他们停止战斗是为了减少他们的牺牲，于是他们便会在黑暗中活到天族恢复元气之时。”

“与其说你在救赎那些平民，不如说你在保护这些天族。”修瞥了一不知所措的总督。“即使你用剑指过他，但你从来没有真正想过杀死他；即使你想要帮助这些平民，但你从来没有想过让其他生灵颠覆天族的统治。”

“因为在你的认知里，天族是‘好’的——他们可是光明神的使者。”

“……！”

艾利克大约是想反驳什么，然而一名新冲来的堕落者打断了他。那名堕落者同样扫了一圈，然后攻向了此时羽数量最多的修，却在半路被老约翰阻拦了。对于这位为他们提供了装备的褐发男，堕落者保持了一定的敬意，他停了脚步，有些不解地望向了老约翰。

“离天亮还有一小段时间。”老约翰指了指不远的运货车，和蔼地建议：“如果我是你，就在天族的援兵来临之前将战利品搬走，而不是去招惹一些不该招惹的人。”

那名堕落者有些迟疑，不过当他认他的攻击对象是那个只用一个大法阵就可以消灭所有人的银发青年后，他非常果断地转跑向运货车。

当一辆运货车被掀开，光明照亮了半个夜空时，战场现了诡谲的停顿。所有堕落者直勾勾地望向光芒的来源，哪怕天族用武砍在他们上也舍不得移开目光半晌。

“为了光明。”

不知是谁喊了来。所有堕落者都快疯了，他们双噙满泪，像一群扑火的飞蛾咆哮地向光明冲刺。“为了光明！”

天族的战线全面崩溃了，仅剩的天族侍卫被疯狂的堕落者吞没。所有人都冲向了车队的第三纵队，随着越来越多的运货车被掀开，那明耀的、温的光照亮了每一张因狂喜而哭泣的脸。

在光明之，修微笑地对艾利克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所维护的一直都是‘光明’，我维护的不只是‘光明’，这是你和我的本质区别。”

***

“今天是第几天了？”

正在帮维尔拉绑发的莉丝想了想，回答：“一个星转了。”

“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伊诺克哀嚎一声，望着城门的车群开始瞎主意。“不如我们明天混那些战车里，最近几天不是都有一些战车去吗？”

“什么时候走？”

伊诺克惊悚地看向搭话的莫尔，他本想开个玩笑，但没想到莫尔竟然当真了。更让伊诺克惊悚的是，雷切尔也是一脸认真地赞同：“我观察了他们的班时间，在黎明前的那段时间行动最适合。”

与他们相隔一段距离的金龙莱昂也频频看向这边，似乎非常有意向一同参与这个计划。

阻止这个疯狂计划的是突然开敞的城门，一群驾着战车的天族侍卫簇拥着一辆车飞了来，伊诺克的睛最尖。“咦？这不是今天去的人吗……杜泽！我看到杜泽了！”

杜泽刚车，就看到短发盗贼一溜烟地跑了过来，他大约是想打招呼，却看到什么后陷了呆滞。

“——这、这位银发的兄弟是谁？”

修懒得搭理伊诺克那个二愣，他打开空间戒指，将老约翰放了来。这，除了已经见过银龙的莫尔，其他人都知前这名银发红眸、着耳鳍的龙族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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