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你跟着我什么？”

“……”禹东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禹东再开那个网址，看到飘红帖里详细罗列的“规章制度”足有18条，有些还是超链接，开又是篇大论……

禹东：“……”

那晚过后，付止陵满意地发现，那些尾随的恶心神已经好几天没现过了，当他打算把这个曲完全抛到脑后时，他开始和那个叫禹东的变态在不同的地方偶遇。

付止陵已经走到巷拐弯了，禹东的话没对他造成一停顿。

“就是要你自己去加啊，是不是傻？”

他放手机啧啧称奇，明知付止陵，还这么大架势维护他，真把他当大众人共同呵护。

禹东嗤笑一声，想起什么似的在群里搜索自家妹妹，果然，她也在群里，还是发言积极分，禹东更加。

傍晚，付止陵刚走校门，

尾随攻势彻底宣告失败，以是偶遇攻势：

一开始几次可以当是“偶遇”，可当他在便利店碰见禹东，被行问好一次，来走完一条街才发现忘了东西，再折回去，又在便利店碰见禹东，又被行问好一次。这事一天连续发生三回不止，怎么想这都不是偶遇。

“给你嘛？你自己不是有吗？”

虽然禹东很抗拒，十分钟后，付止陵后援群里还是多了一个叫【最藕霸】的伪萝莉。

最初禹东听到这个作战时整个人都表示“你在逗我”，他有时候连尾随付止陵都会跟丢，怎么可能创造偶遇，电影学院和理工大学之间又恨不得隔着片原始森林，一对侣分隔两校都叫异地恋，更何况他和付止陵完全是陌生人。

然而禹东是一个直1米9的汉，他的羞在付止陵看来活像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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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东看着群里消息一条一条地蹦来，常常一条消息的字还没看完就被屏幕了，他瞠目结，自己这是闯了什么地方。在群告示里随手开所谓的群规——“本群是付止陵相关群，仅供请勿掐架，挑事者踢，屡犯者查IP。同在校园网，犯事需谨慎。付止陵后援会详细规则请移步电影学院论坛付止陵专帖 https://*&……%”

“禹东是吧，你是找不着北了，要跟着我找找北是吗？”付止陵活动起拳来。

禹东傻，看付止陵走过自己侧，就快走巷了，他一着急，顾不上老三代的蓄友好，对着付止陵离开的背影开始喊：“卧槽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老都好好说了朋友，你是个爷们就应了，老又不会吃了你！”

“我就想告诉你我叫禹东。”禹东挠挠额角，想着老三的话，蓄地表达一个纯少男会有的羞。

“不是要偶遇吗，我ＱＱ又没加这群！”

等他完全转过弯时，一句清晰的“神经病”百转千回地传禹东耳朵里。

“诶？！我就觉得你这人有意思的，想跟你个朋友。”

“……”

“哦，这样啊。”付止陵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我不答应，再见。”

老三嘿嘿一笑，摸手机，打开一个ＱＱ群，献宝一般：“这是我到的付止陵后援群1群的群号，据说里会有人实时分享付止陵的行踪，你就照着里说的地去蹲就行。”

“把你手机给我。”

“好啦，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