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神君都几万岁了……”

“……”

东皇太一以为秦淮负气凡是因为他断了她的翅膀，未曾想还有这一，着实乎他的意料。东皇太一后悔不已，他只记得当年自己是对颛司不满过，约是嫌弃她对自己不够亲近，到底有没有说过什么气话……这，是真不记得了。

秦淮却被提起伤心事，哭起来没完，东皇太一只能抱着她一个劲安：“阿淮不哭了好不好？不哭了啊……我们阿淮才不是脏东西，香的呢！”

后来她哭着哭着哭累了，就靠在东皇太一怀里睡过去了，却因为把这件事说开之后心里不再那么郁结，表变得好看很多，她之前一直忧心忡忡，东皇太一看着也不舒服。

他叹气，在秦淮绒绒的人尖上轻轻吻一，然后将她搂在怀里抱，也靠着她，微微合上睛。

当年颛司从九重天之后，东皇太一有段时间没有发现，那时正有很多事缠着他，每日繁忙，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边的人少了一个。正所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他耽误了半个多月，颛司已经回十几年了。

东皇太一先是气，他生气颛司从他边逃跑，气她擅离职守，想着把她抓回来一定要好好罚她，后来渐渐就不这么想了，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向乖巧的属怎么会突然这样叛逆。

直到一日他遇见别的舍仙，见他们每个都将异化的分大大方方晒来，却想起自己家那个……好像很久没见过她的翅膀了。

东皇太一去问一只原型是麻雀的舍仙，若是有人伤了你的翅膀，你会怎样？

麻雀顿时变了脸：“即便那人是神君，小仙也得搏命一拼。”

东皇太一一脸复杂地看着麻雀离开，他想起颛司，她的一对羽翼可是被自己生生扯了来……

她走的时候还说，多谢神君。

东皇太一终于醒悟过来，自己大约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惹颛司生气。

但是她为什么要跑呢，有什么不满就不能说来么？

东皇太一是掌九重天的神明，他里向来只有对错，没有人之常，神明本来就不懂，东皇太一更甚。

即便在九重天之上，东皇太一也了名的绝……

但是其实不知何时开始，他变得很在乎那个被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女孩儿，几万年来，紫气东来阁一直只有他一个人住，即使是神也会觉得寂寞。颛司现之后，东皇太一总算找到了有意思的事来。

后来她越越漂亮，漂亮得扎，私底不知多少人跟他求亲，都被东皇太一拒绝了。

东皇太一很生气——颛司是他从地府里起来的，是东皇钟里修炼来的，连名字都是他给的，她原本就是块木，没有他颛司连人形都没有，别人凭什么觊觎他的属。

他不允许她离开紫气东来阁的范围，要她每天早晨敲钟叫他起床，哪天没敲的话，还有严厉的批评和惩罚。

颛司界之后，东皇太一越发觉得无聊，紫气东来阁安静得过分，他有时候一整天地在那坐着，也没什么人来理他。他再次对颛司产生怨念，有事没事离家走，也不打声招呼就离家走。

……算了算了，等她在人间的回结束，回到九重天上再好好与她歉，关于那双翅膀的事。

他又等了一两个月，照人间的历法，已经过了回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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