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见过儿的癫狂，如今儿好好的，宣德帝便别无所求。

“起来起来，康復就好，你这一落，岂止是朕一人心。”亲手将儿扶了起来。

楚王扫妻与弟弟，惭愧地笑了。

当天晌午，宣德帝留在楚王府为楚王庆生，一张大方桌，宣德帝叫宋嘉宁、冯筝带着孩都坐过来，没有讲究规矩，有孩们逗人开心，这一顿用的轻鬆愉快。饭后，女人孩们先去了，宣德帝摸摸鬍，语重心地对：“你这次的病，先是发狂打人，跟着痴呆愚笨……”

“父皇别说了。”楚王咳了咳，不想亲爹再提他的丢人事。

赵恒淡笑。

宣德帝也笑：“没想寒碜你，朕的意思是，你这病变了三次，现在忘了两年，接来是慢慢记起那两年，还是继续忘或是变成别的样，都难说。任你怎么变，朕与老三都扛得住，你媳妇怕是再也经不起打击。”

楚王收了笑，垂眸掩饰愧疚，是他不好，叫冯筝娘仨担心了。

“所以啊，你先安心养病，什么时候彻底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朝替朕办差。晋国灭了，还有辽国，等你痊癒，朕派你去当伐辽先锋。”宣德帝低声。

不叫他上朝办事，楚王本来有不兴，一听后面父皇竟然要伐辽，楚王噌地来了神，离座，重重地拍了膛：“儿臣没事了，只要父皇一声令，儿臣现在就带兵发！”

魁梧的，明亮的眸，激昂的斗志，宣德帝看着这样的，仿佛又回到当年三招打翻辽国勇士那日了。神焕发，宣德帝苍老的心也重新恢復了活力，目光透过儿，看到了北方被辽国占据的幽云十四州。

“战事非儿戏，朕需要谋划，你且留在王府休养，只要你痊癒，不愁上不了战场。”

“好，儿臣等着！”楚王一应。

老哄儿，儿也容易哄，赵恒默默地喝茶，心却无法轻鬆，隐瞒兄终非久之策，但……脑海里浮现兄发狂或呆傻的样，赵恒并不后悔这个决定。

散席后，宣德帝回了，赵恒也抱着睡着的女儿，与宋嘉宁一块儿上了车。

“嫂好久没笑得那么舒心了。”宋嘉宁靠着他肩膀，轻声閒聊。

赵恒为兄费心半日，这会儿终于有空陪她，右手抱着女儿，左手揽住她肩，低亲她眉心：“你的功劳。”如果不是她提议女儿送兄红鲤鱼，兄未必会清醒。

宋嘉宁纯粹误打误撞的，可不想居功。

赵恒却持赏她，问她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