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凤离天喃喃念叨去，脸也越发难看起来，若是凑近过去，却能看到那额角隐隐现的青，显然竟已是怒到了巅峰，一刻，他猛地腰间剑，随着刺耳的破风声，那闪着寒芒的剑刃，便猛然向云彧劈去。

觉到迎面而来的寒光，云彧心却是一松，闭准备迎接剑锋的到来。

原来竟这般容易就能完结么？对自己而言，死在他剑却是最好的选择，一来可以让自己对其的愧疚之稍减，二来也能让他愤，从此以后，完全忘却自己。

想到这里，他边不由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凤离天挟怒手，本是心中怒极而意识的行为，但心中也隐隐有些解脱的畅快觉，但到一剑劈后，及对方脸上那抹笑容竟如冰雪初般的温，心中不自觉的一寒，意识的手腕一偏，那剑刃便猛然落到了枷板侧边。

碰的一声，木屑横飞，枷板被剑刃的力击的整个起，连同云彧的一起在空中转了半圈，才狠狠摔回了原位。

云彧直接一阵难受，凤离天力本就极大，又是怒手，用了十足十的力，就算最后转了方向，那力量也不容小觑，就算是个健全的军士，也无法承担，何况现在状况极为糟糕的云彧呢，也幸好那力量不是直接落在他上，不然光这撞击之力，只怕就咬了他半条命。

饶是如此，大的震也得云彧生不如死，一闷咙一甜，竟忍不住就要吐了来，但理智却让他死死的咬牙关，拼命捺住翻腾的气息。

“对不起？”凤离天死死咬牙齿，中挤冷至极的几个字，“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

他猛然上来，“这区区几个字，就想代替当年我受到痛楚吗？就能代替遭到背叛的伤痛吗？就能代替被至之人了一刀的绝望吗？”

“更不要提那些死在疆场的将士了，还有那无数陷于战中不得不挣扎求存的百姓？你这一句区区的对不起，难就能将这一切都抹杀了吗？”

“我真恨不得，当年你没有同我一起山崖！那样，也不会有之后的灾难！”

说最后，他愤怒的一把扯过云彧的颚，狠狠的怒视着前这人。

云彧本就气血上涌，被他这样猛然一扯，脑中更是到一阵眩，发闷，直觉便想要躲避，却被那铁钳一般的手住，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而凤离天却是狠戾的看着他，“你给我说，你要怎样，才能让你这对不起三字有些许分量？”

气氛一时凝固无比。

“你……杀了我……”细如蚊衲的声音，渐渐响起，云彧息两声，哀求的看着凤离天，“杀了我，以解你心之气，如何？”

“杀了你？”凤离天一愣，他虽然暴怒，却从没想过要杀掉云彧，细细咀嚼一番，却如被到一般，猛然丢开了手。

“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用大声责骂来掩饰心中的恐慌，凤离天咬牙切齿说，“你不是最重视你的家国吗？若真要拿你的诚意，那就用你最看重的东西来补偿！”

云彧猛然一惊，看向凤离天时，却发现对方中的一抹狠意，顿时心胆俱寒。

原本他已被被凤离天的态度得心如死灰，但此刻被铁一般的事实惊吓，那颓败的绪却突然激动起来，“不，求求你，别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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