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却被舒密顺势拉到怀里。安遥挣扎着要起来：“什么！有人呢！”

“嘘，你别喊就没人过来。”舒密搂着安遥，把他圈在怀里，低声唤：“哥哥。”

安遥被他这一声叫得有些脸，乖乖地靠在舒密怀里“嗯”了一声。

舒密把搁在安遥肩膀是，呼碰到安遥的脖，安遥缩了一，结果被搂得更。

“哥哥，生日快乐。”

安遥低低地笑了一声，舒密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安遥肤很白，这会儿脸颊绯红，不知是的还是羞的，睛笑得微微眯起来，角上翘，动人非常。

“舒密，我三十岁了。可是你才十九岁。我比你大十一岁啊。”

舒密在他脖上亲了一，然后又咬住他的耳垂，用虎牙轻轻地捻。

“你现在看我还看得过去的样，但是一旦老起来……真的很快的。你很快会发现我慢慢变得不好看，肤松弛，脸上有皱纹，力也不好。但你还……那么年轻。”

安遥抓住舒密放在他前的手，很用力地握住。

“我其实很担心。你可能理解不了。我上次叫你搬去就是因为……我觉得我好像真的喜你了……”

舒密重重地咬了他一，安遥“啊”了一声，舒密这才放开他：“我以为那时候你讨厌我了，你知我多害怕吗？”说着，报复似的又在安遥脖上咬了一。

“你是狗吗？怎么老咬人？”

安遥转过脸去，刚好吻在舒密上。他伸尖了，惹得舒密笑起来：“你才像狗，还我。”

舒密低，安遥扭着脖，两人接了个缠绵的吻。

闭上睛，安遥放松靠在舒密膛上，继续刚才的话：“你们年轻人没个定，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我不想开始，不想被你甩，更分不想开以后在你印象里是个难看的糟老。”

“哥哥。”舒密满心的话都堵在咙说不来，所有句争先恐后地想挤来，但谁都没能冒个。舒密声音都有些哑了。午想问的话一句都问不来，想安他也说不一个字。心里像炸烟一样砰砰砰的，不知舒密靠在他膛能不能听见里面在爆炸。

“哥哥。”

安遥笑了笑，“你听过就忘了吧，别放在心上。”

“哥哥！”

“你说呀，只叫人不说话什么？我又没有你什么，你不要张呀。”

舒密的手臂又了，了气，才：“安遥。我原本不是这样的人，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很不讨人喜，格讨厌，跟谁都不亲近。我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我想照顾你，所以我学着饭；我想你健康，所以整天拉着你运动；我想跟你亲近，所以叫你哥哥。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更想像任景霖那样叫你遥遥。”

“遥遥。”

“我喜你。”

安遥沉默了一会儿，舒密也不说话，静静地抱着他。过了好久，安遥才开：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表白？”

“我怕你不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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