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里顿时涌些委屈的泪。

他羞得满面通红，险些坐不稳，又想起自己的被兄扒了，更不敢动，可越是不想动，间意越盛，最后连易寒都注意到他的异样，抬手摸了过去。

“舒服。”易寒笑他孩心，“极舒服。”

易寒默不作声地抱着易，宛若儿时哄他睡觉，怀抱既温又宽厚，于是易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泪打了兄的衣襟。然而他睡，易寒却没有。

“二公，起来用膳了。”

易正与被褥搏斗，忽闻帐侍女的话，慢慢想起自己与兄同榻而眠的事，心里甜，踢开被爬床：“我兄”他差咬住，轻咳着改，“我醒了，大皇呢？”

可这些话听得他心里苦涩。

“什么被无奈。”易寒搂着他笑，嗓音低沉沙哑，“为兄从不觉得与你好是难受的事。”

易寒摸得坦然：“易，你日后行事多加小心，切记不可如今日这般躁躁地往我边跑。”手指翻转，似是惩罚他，故意住圆粒，“今时不同往日，朱铭的死掩盖过去不易，你我如履薄冰尚且保住命，若是因为这等小事暴份，得不偿失。”

易心里的火顷刻间被浇灭了，直截了当地打断易寒：“兄不必介怀，那日我被了药，你也是被无奈才与我好，如今你是大皇，前途无量，不必为我这个怪异之人挂心。”

易后背已经了层薄汗，被玩得异常，更何况兄已然对他的了若指掌，随意一拨就是滔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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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兄去的时候不是更亲近？”易寒竟板着脸说荤话。

人都是贪婪的，原先一晌贪就已满足，而今又觊觎真心。易是俗人，有俗世的烦恼，易寒就是他一切纠缠的源。

“更何况那日为兄鲁莽，直接破了你的，如今”

“兄”易的睫微微颤抖。

“只是不难受？”易闷声闷气地嘀咕。

易寒默默地听完，忽而笑起来：“傻。”

“真是个小傻。”易寒说完，万般无奈，“哪里是变聪明的样？”

易闻言觉得自己该兴，可咧开嘴时泪不受控制地落来：“我我不要兄舒服，我只要兄与我在一起是舒服的。”言罢默默垂泪，窝在易寒怀里瑟瑟发抖。

“兄兄觉得我来找你是小事？”

“痴儿。”易寒用手指拂去破碎的泪珠，轻声叹息，“只是舒服，我如何会与你好，又如何会得召立刻策回京，昼夜不歇地赶回来见你？”

易在睡梦中不知这些事，他梦见了四年前的婚礼，易寒牵着新妇的手往屋里走，而他自己伸着手追，却怎么都抓不住兄的衣衫。等易急火攻心惊醒，才发现上缠着两条被，也不知怎么缠住的，他差动弹不得。

“为兄不是这个意思。”易寒手指一顿，改换指尖淋漓的，“我死无碍，可为兄舍不得你受苦。”

风得易的耳尖发，他喃喃自语：“兄只是舍不得？”

他想问这舍不得里是否还有别的绪，别的能让他兴得落泪的喜，可易寒没有回答，只说：“痴儿，你特殊，我与你亲近都忍不住发狠，换了旁人哪里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