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去请示？”

摄政王得势时没少给李总钱，

李总看在银的份上去给他拿了个新杯，

摄政王常年躺着喝酒，

居然一没呛，

喝完还挑三拣四，

李总没好气地把杯收起来，

和自己徒弟吩咐了两句，

转回去服侍小皇帝。

小皇帝心浮气躁地补了午没看的奏折，

一直拖到半夜才囫囵吞枣地看完，

也不知都批了什么，

最后把笔一摔，

拎着摄政王的玉佩和香去找他麻烦，

摄政王困得直打哈欠，

和看守他的太监商量说：“我不，就睡一觉，你别泼我了成不？”

小太监是李总新收的徒弟

还战战兢兢，把他师傅的话一个字掰两半听，

摄政王灿莲都没能劝动他，

颓废地往后一仰，

看到了在门偷听的小皇帝。

小皇帝手里拿着香和玉佩，

摄政王睛一亮，

问小皇帝：“陛是来睡觉……”小皇帝脸沉得像冰，摄政王连忙改，“还是睡臣？”

小皇帝脸沉归沉，

对着摄政王这刀倒也能沉得住气，

晾了他一阵，叫人去。

摄政王半天没等到一个回应，

偷偷斜瞧他的神，

被抓了个正着。

小皇帝想：他偷看我？

摄政王莫名其妙地心虚起来，

又把转了回去，

盖弥彰：“小陛这么看臣，难是动心了？”

小皇帝把香放到床，手里把玩着断裂的玉佩坐到摄政王边，掀了他上的薄毯。

摄政王打了个寒颤，他在牢中被寒气冻得麻木的鼻后知后觉地闻到了一气，

意识到自己恐怕还是在小皇帝的私牢里。

摄政王：“陛让让，臣想打嚏了。”

小皇帝似乎是来和他叙旧的：“七年前岑卿复滇，一人一提刀只敌军营帐，把朕的皇叔活活吓死……”

摄政王赔笑：“那都是当年了，您看臣现在不也乖乖在陛手里讨饭吃。”

小皇帝：“朕当时害怕极了，生怕你哪天也这么提着刀闯皇，和朕说：‘白川无无德，我来代天讨之’，所以叫人在寝挖了一个暗室，如果你来了，我就躲去。”

第8章

暗室里除了几个黄铜座的灯也没有别的装饰了，

摄政王心里委屈，

盯着床上的一个灯座看。

小皇帝絮絮叨叨和他说了很多，最后：“……四百年江山，不能断在朕手上。”

摄政王鼻发，忍不住打了个嚏，

疲力竭：“随您吧，我想睡了。”

奈何小皇帝兴奋过，打定主意要扰他清净，

摄政王为人刀俎，不得不给他面，分一只耳朵听着，

没撑几句还是昏睡过去，这回累得连呼噜都打不动了，

向右偏着，呼偶尔起几发丝。

小皇帝得不到回应，声音也慢慢地弱了去

坐在床边看着摄政王的面容，

低声问他说：“杀了你家国生变，不杀你朕于心难安，你要朕怎么办呐？”

摄政王已过不惑之年，鬓角有一白了，

大概是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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