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准备楼去找哈德斯。

当任越推开书房的门时，他很意外哈德斯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虽然他的动作放得比较轻，但也不至于一动静也没有，何况哈德斯这么锐，怎么也说不通。

任越轻声叫了一声：“哈德斯。”

没想到这样哈德斯还是没听到，反而盯着手上的书，却没有看去。任越怎么看都觉得哈德斯是在走神，但这状况现在哈德斯上实属少见，他都有些不敢打扰了。

“哈德斯？”任越又疑惑地问，“你在想什么呢？”

“呃……！啊、嗯……”哈德斯猛地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问，“你怎么来了？”

“看得有累，就来找你了。我来你也没发现？”

“嗯……在想些事。”

“这样啊。你是不是也看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任越怂了怂肩膀，这书屋也没个桌椅的，他脆地在哈德斯面前席地而坐。

“还好。”哈德斯简短地回答。

任越自动将这理解为“再看一会儿”，于是，自己也随手了一本书翻了起来。经过几天恶补，他觉自己能看得一知半解了，也算是有步。他这么翻阅了一会儿，抬起来就发现哈德斯又走神了，而且这次还是牢牢地盯着自己走神的。

“喂……哈德斯？”任越伸手晃了晃哈德斯的胳膊，“说真的，你没事儿吧？今天怎么一直走神，什么问题了吗？”

哈德斯手指意识地来回着书封的角，难得看起来有些焦躁，支吾了半天，迟疑：“我在想事。上次你不是说，也不是一定要回去的，问我怎么想吗？”

“啊，是……难不成，你一直在想？”任越有些惊讶，他之前随一说，并不是真的将这话犹如问题一样抛给哈德斯的，而是想着反正来日方，总有一天哈德斯估计会开窍的，只是他没想到对方思考得如此认真。

哈德斯：“是啊，我说我要再想想，当然是一直在想。”

“我不是说了，不着急吗？”任越哭笑不得。

“你是说了。可是这几天……我不还是在帮你找书吗？你也没有让我停止搜索。”

“那倒是……”

哈德斯将手上的书“啪”地合上，放在地上，抬起来直视任越，声音有些低哑：“我不想帮你找了。”

“啊？”任越愣了一，盯着哈德斯，一时间没搞懂他的意思。

“我想清楚了，”哈德斯认真，“我不帮你找书了。我不想你回去。”

“……”任越没料到哈德斯会这样直白地表达，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哈德斯继续说：“我对于这事不大懂，但想到你要是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总会觉得有些烦闷，而且这里很不舒服，”他摸了摸，问，“这样算你所谓的’喜’吗？”

任越真是难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张了张嘴，说：“可这样一来就……难得你不想摆脱契约了吗？”

哈德斯微蹙眉：“我觉得现在这样并不坏。而且维持契约可以共享寿命。人类的生命太短暂了，如果你很快就死去，我反倒会觉得……”

他犹豫了一措辞，因为没有表达过这而分外纠结，苦思冥想了很久才憋来一个词：“很难过。”

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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