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几百年年龄的古树将光线几乎遮挡得一二净，明明是森林，空气中却隐约地有雾气弥漫着，从哪个方向看都不像有路的样。

“一开始的确会不习惯，多试几次就好了，”哈德斯向森林更走去，“这边。”

人界与族的界很模糊，任越也不知是怎么一个模糊法，真的走起来才觉得，这一路毫无明确方向，要不是看哈德斯一脸镇定，任越毫不怀疑他们已经迷路了。

这样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周围的光线逐渐暗了来，心误这里的人也许只会以为是树木变得茂盛了，但熟悉法的人此刻大概能清晰地察觉空气中的元素变多了许多，尤其是暗系元素，跃动着将两人包围了起来。

一直走到天的完全变暗，暗到与夜晚没什么差别——理论上这会儿应该是人界的上午了。任越只能借着月光隐约看清脚的路，颇为好奇地问：“这就到了？”

哈德斯沉了一，解释说：“这段森林是中间地段，但理论上现在是到了。”

“真暗。”

任越问哈德斯：“在这里可以照明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可以，”哈德斯一时没想起这件事来，“族在黑暗中的视力也很好，一般不太需要刻意照明。”

“原来如此。”

任越放了两个光球来，顿时灰暗的四周被照得亮堂了许多。这样仔细一看，他才发现四周郁葱的大树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变成死木了，树漆黑焦枯，歪歪扭扭地挡在他们前的路上。

“界都不活的吗？”

哈德斯有些莫名地瞥了他一：“周围这些都是活的。”

“……”好吧，是他孤陋寡闻了。

走森林后就是界的边缘地带，比起人类城市的拥挤，这里要空旷不少，也没什么生活动的痕迹，偶尔有几个房也是破破烂烂的木屋，看起来都不像能居住的模样。

哈德斯告诉任越这里已经可以使用空间法直接移动到他的住所了。虽然任越短时间不想再验一次车的觉，但考虑到路途遥远，这界边缘又的确看起来荒芜无趣，他也就只能再一次拽着哈德斯的手，让对方带自己一程了。

又是一阵目眩，任越这次有先见之明，早一步就牢牢拽着哈德斯不松手，到了地后也没挪开半步，至于这是真站不住还是趁机吃豆腐这就说不好了。

别说他装得比真实况夸张了，哈德斯还真当真了。虽然哈德斯不擅关心人，但看任越不适的样心里不知怎么就有堵得慌，虽然他憋了半天还是只憋来一句“你没事吧？”，但神是真的看得关切的。

“那不是……”

“他回来了……”

“……还带着一名人类！”

“这真是……”

任越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抬起来扫了一后，这里倒看起来像个城市的模样，虽然建筑审令他不敢恭维，但至少看起来住了不少人——住了不少族。

那几个围成一团的族显然是认识哈德斯的，看到任越这名人类，对着这边了鄙夷的神。

“说得那么……最后不还是……当了人类的……”

“所以说果然……杂……”

距离有些远，任越没仔细听清他们的对话，但猜也能猜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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