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是我们签订了主仆契约之类的，他是不是就要听我令行事？”

系统。

“那他既然力量那么，自然也能拿来好事，不是吗？”

系统愣了一，仔细想想，觉也不是没有理。

“要是他死了，族一定会，本来那些生似乎就没有教理，现在都散落在人族之间，要是现在再没了主，人界不是……”

“也、也是啊……”系统越发觉得任越说的不无理，这么一说王似乎的确是活着比死了要好得多……可是总觉有哪里不大对？

任越趁打铁：“至少我们先留着他，把那个什么契约搞定了。如果之后有变，我觉得以我现在的能力再除去他也不迟吧？”

“哦，这个，那好吧。”系统就这么被任越给绕了一圈，给绕去了。在任越又追问了几句的况，就把订契约法的方法给告诉任越了。

等到他回过味儿来的时候任越早就消失在面前了。

主仆契约倒是最符合任越之前问系统的那了，主方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可以单方面毁约，仆人一方就算心怀怨愤想要反噬也要能力大过主方，这在任越看来就和没有差不多了。

唯一麻烦的是签订主仆契约需要对方真实的姓名，如果对方不肯自愿说，这契约定起来就麻烦得多了。虽然也有不少人抓住或者敌人的时候使用武力拷问对方的名字，但任越还是不想那么的，只能尝试看看了。

“我拒绝。”

听到任越的询问后，王神平淡地三个字就否决了他的提议。

“为什么？”任越没有太意外，但被拒绝得这么脆还是有失落的。

“让我作别人的走狗，不如直接杀了我比较痛快。”

“别说的那么难听么，我是真的不想让你死。”

“为什么？”这回到王问这句话了，自从事态反转后，任越有不知多少次机会杀他。闻言传说中的“勇者”也是为了除掉族而生的，就是不知怎么，任越不光没要杀他，还不断地劝说他，实在令人费解。

任越很坦诚地表示：“因为我很喜你的相。”

王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微微皱起了眉：“我是男。”

“这不影响吧？”任越怂了怂肩。

王转念一想，似乎认定他这是在扯谎，神又恢复了正常：“如果你企图以控制我的方法对族什么，还是省省吧……族只认定力量，没有什么忠诚可言。知我变为人类的仆人后，他们不会听从我的命令的。”

这算是任越至今听王说得最的一句话了，还说得有板有，任越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计划了。

任越走向前，离王不过一米不到的距离，他们相仿，两人的视线正好平视对方。任越伸手，碰了碰王的脸，用手指了一对方冰凉的肤。王似乎很不习惯被他人碰，意识就想向后靠，但因为手在后被固定着，所以无可去。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只是单纯地对你有兴趣？”

“放手。”王的偏了偏，没有办法摆脱任越的手，睛斜着盯着任越，“就算我相信——人类的走狗或是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么？”

“……你们族对’兴趣’的定义都是这么简单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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