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选择了吗？”顾景兰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再次醒过来就已经在医院了。

凌飞微笑着应。

裴修杰也打电话来问他为什么，他自己也想知为什么，只是意识地想要护住她，就像在咖啡厅撞见她和陈泠泠，事后意识地想要跟她解释，不希望她有任何的误会，这一切又都是因为什么呢？

顾景兰觉得疼，还没完全退烧的脑袋也很迷糊，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S市的吗？

顾景兰心虚不回答，她不是没顾上吗，回家又码了几个小时的字。看她的反应，申柔气得照着她额上就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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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柔起去给她买粥，语气淡淡地对坐在病床对面的人说：“麻烦你帮我盯着她一会儿，我去给她买粥填肚。”

病房里只有顾景兰一个病人，申柔一走，只剩她和凌飞独。

“阿兰，我……”凌飞双手叉放在椅的扶手上，顾景兰听见他对自己的称呼有些不满地看

顾景兰连忙，天知她是真的忘了。谁知昨晚会突然变天，让自己发烧连带着胃病复发。

了睛，看着病床上明显没有睡着的人。伸手探了探她额的温度，已经降来了，把上刚披上的外取来，搭在椅背上。毫不留地拆穿还不打算醒过来的人。

决定发微博替她说话也是瞬间决定的事，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样的原因，他向来都是不喜麻烦，也不喜闲事的人，这一次却反场地想要一。

凌飞，她的大学同学兼……追求者。凌飞果然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嗯。嘘！”顾景兰低，看他还有话要说，忍不住伸手放在嘴前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等申柔睡醒再说。

M市了一场雨，彻底带走了夏季的余温，只剩越来越凉的天气。

上泼。从方圆抄袭的事件起，黑粉迅速增多，谩骂和谣言也甚嚣尘上，而她除了过一次非常无力地辩解就再也没说过其他，仍然分享更新的新文，分享每天的琐事。

“你还想吃小龙虾不成？我说大小，您能不能好好照顾您自己的胃，昨天跟我逛了一天，你不会就和我一起吃了一顿饭吧？”

“阿兰，好久不见。”来人还是记忆中的温和绅士。

“大小，您是有胃病的人，能懂事不？”

顾景兰睡得不安稳，第二天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发烧了，好歹还有意识，给申柔发了短信，接着给公司的人力资源请了假，又昏睡过去。

“谢谢。”顾景兰压着嗓跟他谢，逆着光抬看他的脸，当即愣在原地忘了反应。

他当时也不知为什么会觉得生气，甚至替她到委屈。

她和他相对无言，只好拿起手机刷微博。

顾景兰觉得发麻，错开了，又躺会病床上，闭着睛装睡。满脑想的都是他来M市什么，又为什么会现在她的病房里。

申柔趴在病床边睡着了，她坐起，伸了手去够一件外，想给申柔搭上，就在她要够到的时候一只手伸来先她一步拿到外，递给她。

“行了，还装。想吃什么，白粥还是瘦粥？”

申柔趴着本就睡得浅，两人的动静已经让她醒过来，只觉得自己这样睡了一觉浑都要散架似的，哪哪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