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你来啊……”

陆抑僵，拉周怀净的手，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

周怀净怔楞在床上，动作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

陆抑将他抱怀里，严肃地说：“宝贝，我可以给你最大的愉，但你不能碰我……”

“这里吗？”周怀净说着一只手就到了陆抑的。

陆抑气：“……”虽然站不起来，但被小可一碰，真特么舒服。

周怀净疑惑地了，说：“二叔，为什么我不可以碰它？”

陆抑倒凉气，真想把天真的小家伙吃得骨也不剩。他维持着严肃正经的表，抓住捣的小东西，说：“因为我是你爸爸。”

周怀净：“哦。”乖巧地没有反驳，他在陆抑怀里仰起，看着对方的睛，问，“我不碰的。”

陆抑不知是失落还是兴。

“爸爸，我可以看看它吗？”周怀净的睫无辜地颤了颤，好奇地说，“好像比我的大呢。”

陆抑：……

周怀净抑扬顿挫地调：“不碰的。”

陆抑：……

周怀净说着就扒开陆抑的朝里看。

陆抑：……

周怀净：“二叔，它好安静啊。”

陆抑：……

周怀净比划着：“唔，好像有18cm啊。”

陆抑：……

周怀净开始用自己勉学过一的语文平生动的描述：“有儿像蛇，又像大绳，的。”

陆抑：……

陆抑的心如同死了一般，寂静的，不再动。

***

秦医生十分苦恼，他原本只有一个大麻烦，但现在有两个了。

陆抑从他来了笑容就十分狰狞，活生生要将人撕碎了，看得他心惊胆颤。陆二爷也就是个怂货，在他们面前怎么凶狠怎么来，但到了周怀净面前，野狼活生生被饲养成一条哈狗，让往东就不往西。

陆抑近来几乎没现过幻觉，臆想也减轻了。可惜一病未平，一并又起。奈何陆抑话里行间真假难辨，秦医生笃定陆抑有所隐瞒，但他不是上帝，陆抑不愿意合，他哪里有医治的方法？

秦医生好不容易送走了陆抑，后脚周怀净就敲门来了。

周怀净神落寞，来了领了药就要走了。

秦医生从陆抑那儿猜到两人估计生活不和谐，主动温言宽：“怀净啊，有什么烦恼可以和我说。”

周怀净满腹疑虑，半晌才问：“秦医生，我要怎么才能成为二叔的爸爸？”

秦医生：……风太大，我听不见。

周怀净：“二叔说，只有爸爸才可以碰儿的生。”

秦医生：……哦豁，原来陆抑还是站不起来啊。

“可是二叔不肯合我啊。”

秦医生：……

秦医生觉得需要给陆抑加一味药，保他一辈也爬不起来，没机会带歪小孩。

周怀净接到程思古的电话，说他要转学了，临走前想要和他见一面。

周怀净得了陆抑的同意，被送到和程思古约好的古寺。

好一段时间没见，程思古面不太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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