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看向柳画。

“是，又如何？”

先前他还会犹豫，现在……刚刚的行为虽然是一时激愤，却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似乎他心里的某一层屏障被打破了。

杀人，好像也没那么恐怖？

他反正已经杀了那么多人，还怕再多杀几个吗？

柳画似乎惊了一，话梗在咙里，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可，可你怎么……！”

“人类，的，意识？”苏又和接了去，继而看向神莫名激动的左林。

柳画也不明所以地跟着看向左林。

“你也是吃那石吃的，对不对？”左林手掌挲着，脸上的神愈发激动，“你还会说话，除了脸比较白，就像人类一样，可以正常，可以不吃人！”

“我的晓晓，只要我持住，我的晓晓就会和你一样，获得重生！是不是！”左林越说越是激动，看着苏又和的神就像信徒看着救世主一般。

苏又和沉默了片刻，：“应该是。”

他是个特例，他不是吃小石吃的人类意识，而是他从未失去过人类的意识。不过，看晓晓的况，人类的趋向还是很大的。

左林得到他的肯定，语无次，“好好好，对，是的，就是这样，晓晓，我的晓晓……”

这时，一直被忽略的张以让开了，他的语气带着赞赏欣，更多的是溺，“你的很好，很对。”

苏又和：？

“永远不要让自己陷险境，好事可以，但是有些人不值得你救，也没资格承担你的善意，你的很好。”

苏又和：？

“又和，你大了，更成熟了，也更……引人了。”

苏又和：？

这是张以让吗？

他被丧尸咬了？

老大你人设已经碎成粉末了你知吗？

“又和，我也会努力的！”张以让睛亮晶晶的承诺。

柳画：呆滞脸。

左林：呆滞脸。

苏又和：呆滞脸。

装死中的二哈：……这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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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为贞而奋斗

“你怎么……”苏又和想不通了，这货上次不是被打带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张以让嘴角的弧度很浅，睛却是亮晶晶的，“因为一些意外，我听到他们说要来找你们麻烦，所以我来看看，你没事就好。”

……哦。

苏又和还是乎乎的，不过算了，反正也不重要，他现在只觉得自己需要一时间来缓解一刚刚那个杀人的觉。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但是还是有一发自心的恶心。

——毕竟是被八荣八耻洗脑洗来的，一接受杀人的觉还是有困难。

张以让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看苏又和的状态不大好，再加上现在还有左林和柳画在场，他也就放弃了，示意后就准备离开。

“慢着，”苏又和突然想到什么，叫住了他，“带上，柳画。”

柳画忽然被提到名字，一愣，看向苏又和。

“a市。”苏又和提醒。

张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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