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给劲儿，憋了半天：“行，你想听什么你说。”

李劲往他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被关了几次？为啥关的？”

苏林唉了一声，像个老大爷似的伸了，往后躺倒在椅上，手指把啤酒罐得嘎嘣响，理了一绪才说：“关过五次吧，初一的时候还好，没什么人惹事，新生嘛……大家都还在熟悉，事是从初二开始的。”

苏林喜男生，他自个儿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儿，但别人却不会这么想。

初中的时候他对一个学有好，偶然一次校庆活动跟人家一起拍了照，拿着照片有把持不住，就在寝室里，那天本来有市区的拉松全□□动，学校也有组织人去参加，苏林跑半就溜回寝室休息了，他洗了个澡看到枕压得照片就有心猿意，结果事不凑巧，同宿舍几个男生也溜回来了，一开门就看到苏林坐在床铺上那啥啥呢。

这本来也不算个事儿，这个年纪的男生谁不懂啊？可事就坏在一群人起哄打闹，拿苏林开涮的时候，苏林的照片落到了地上，被几人看了个正着。

不算事儿，可看着男生的照片……这就算个事儿了。

还得是大事儿。

几个少年人都不大懂，第一时间就觉得苏林有问题，也不知是谁大嘴，很快整层楼都知了苏林对着个男生照片，再扩散到后来，班上的人也都知了。

那段时间苏林的日不大好过，寝室里没人敢跟他说话，也不敢和他走一路，还有人嘴碎的，背后念叨什么“我妈说了，这人一都是病，有那个……艾-滋-病！”

这一苏林成了个携带病毒移动似的，连去堂吃饭都没人敢跟他坐一。

苏林靠在椅上，看着夜说：“就那段时间吧，找我麻烦的人不少，我本来就没有错，自然是一就炸……初二被关了三回，请了一回家，”

李劲着啤酒罐，皱起眉：“你们家里人也知了？”

“不知，只知我跟人打架，”苏林说，“班主任也知我在寝室被孤立了，就劝我爸妈给我办了走读。”

“结果走读之后事更糟糕。”苏林无奈，“住宿舍好歹有宿盯着呢，了学校大门，那就没人得着了，你懂我意思吧？”

李劲一直都是走读生，自然明白，那时候喜惹事的家伙总是约着放学后门见，好像了学校上就少了什么束缚，就自由了一样，嘛都没人得了。

苏林：“初三被关了两回，有一回是因为被人堵桥了，打破了脑袋……带着人来堵我的，就是我有好的那个学，他当时已经毕业了，自然更没人得了。他在学校也因为我的事被人起哄了好几回，他觉着我恶心，让我把照片还给他，就这么大破事儿吧。”

苏林弹了弹衣服：“我也不知他恶心个啥，我也没把他怎么着啊？”

李劲眉始终皱着，苏林说得很淡然，仿佛那些事早就已经过去了，但李劲知有些事是过不去的，时间也抚平不了，只能自己努力不把它当一回事而已。

就像他被莫名其妙踹年级最差的班，哪个少年人的自尊心受得了呢？他不表现来，不代表他真的不在乎，只是努力让自己不在乎而已。

李劲看了看苏林的脑袋：“留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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