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意识海。”抓住关键词后，挽风反复念叨许多遍，过于烈的绪起伏竟让幻心玉产生一丝裂痕。“我失去了一段记忆，可能需要到达婴境才能回答你的问题了。”

突然间挽风恍然顿悟，原来在修界传闻中玄之又玄的开悟者，竟然只是门派领人为自己披上的假象，难怪判断条件越来越严苛，难怪千百年都未再一个。原来这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被有心人利用后便三人成虎，说的像真的一样。

对话间，挽风只觉越发糊涂。开悟者这个词最初是从九灵那里听说，随后韩墨生在给他讲趣事时也有提到。据说开悟者是得天眷顾，洗经伐脉后灵单一的智者，对天悟极，在传闻中皆是修界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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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哈？？”那人显然没到挽风话题的跃，不过依旧老老实实回答。“勉算是步修途，炼元神，泥。”

“奇怪，真奇怪。你并非龙族，为何又有龙珠相护，你上龙息从何而来？”

毕竟，是人啊。

“他又是谁？”

“你命格贵不可言，我竟推算不分毫，怪哉。”说到这里，他又停不来般笑了许久。“那帮俗人皆传，你乃伪灵脉废不堪修行，还有说你是掌门私生。”

见挽风不说话，那个声音也安静来，半晌他才又忍不住先行开。

灵？！

似乎是察觉到挽风疑惑，说话的声音又笑了一阵，这才缓缓。

对于灵如何打听到这些消息挽风没兴趣探究，只是觉得就连修士都会被舆论引导判断有些奇妙，不过想想随即释然。

“我不知晓旁人如何，但这世上第一个所谓开悟者名便是他为自己安的。”

虽说万皆有灵，但最难拥有意识的便是本就没生命的。或许千百年过去他们都只是一团懵懂意识，而现在这个能够与自己谈的人，知上古战役的灵，他存在了多久？

想到这里，他突然察觉到重。

“你是谁？”

“龙珠辰龙辰龙。”提起这个，挽风便察觉到烈的违和，他被韩墨生取先天灵气后，在九灵府醒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的记忆一片空白，只记得这个名字和一个约定。“修为碎丹成婴后有何不同？”

“嗯~对呀，就像人间的皇帝总会给自己安真龙天的份一样嘛。”

对话行到这里，那人似乎兴趣更重，说话也明显利索不少。

“唔嗯，不就是封奕么。”

“我？嗯我是谁呢。”那个声音显得非常迷茫，过了许久，久到挽风都以为他已经离开。“我是，翰墨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