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以我自己的方式偿还人。”

姜蔑着泪，犹豫着摸上顾绝的白发：“可是，我想教主是不会喜你和他划得太清的。”

“你才见过楚玄墨几天？就懂他了？”

“有些事不需要说，看着便能懂。”

在顾绝再三促外加白攻击，姜蔑还是回去取草药了。

顾绝坐在岸上，看着倒影的自己，两只手拉了拉自己的嘴角，扯了一个笑容来。

没关系没关系，黑发还显老呢，白发多好看。值得的。

不过全还是好痛。他因为寒台中人的天生血脉，虽然经常受伤，但可以说是从小没有怎么尝到过痛的滋味，洛琅的那次除外。而服用混元的副作用，竟比用刀划开自己的还要通上三分。在湖底的那几个瞬间，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真正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到了现在，他的双手还因为恐惧以及痛楚而微微地颤抖着。

寒台中人的自愈能力一向跟，所以他以为即使吃了那混元，他也是会和别人不一样的。但果然啊，在怎样悍，在仅有不多的寿命面前，每人都是一样的。

坐在原地，脱被血染的衣裳。其实本来也没那么多的血，只是在湖里泡了一遭看起来就有吓人了。

等着姜蔑把草药找来，碾碎成，再抹到发上。看着一白发被黑覆盖，顾绝的心并没有因此而好多少。

“老大，等你以后发再变了，那会是黑发还是白发？”

“应该是白发吧。”

姜蔑甩了甩已完全被牵连染黑的双手，在湖里洗了又洗：“我觉得是黑发。”

顾绝笑不笑地笑了几声：“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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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了一天后，顾绝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回了辰月阁。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的男人。

“了什么好梦？”顾绝戳了戳楚玄墨笑的嘴角。

能使人昏睡一天是销魂散的基本功效，而附加功效是能让其一整天都沉睡在梦之中。

顾绝取了之前铃铛里的棉，也躺到了床上，没有枕就枕着楚玄墨的手：“我居然比我想象地更怕死。”他以为自己是为了才苟延残地撑着活在这世上，原来那是他贪生怕死的借啊。

想到了死亡，想到了自己这一生活得实在没有意思。连洛琅那样无的混都会有一个打心里牵挂的人，为何他就没有呢？

？更多的是一份愧疚吧。把离开寒台的原因算在了自己上，一天不找到，他一天无法解脱。

楚玄墨很像他的，凭自己喜恶任妄为，从不考虑自己的举动会给其他人带来怎样的影响。

可是在这世上也只有楚玄墨和是真心待他了。

“在想什么？”不知在什么时候楚玄墨已经醒来，他睁着还有惺忪的双，自然地伸手抚平顾绝皱在一起的眉，再一把搂过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闭上，继续睡了。

“……”

睡障了？还是装睡占便宜？

“楚玄墨。”双手双脚动不了，他就用去楚玄墨的。

楚玄墨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发，用带了倦意的嗓音说：“别动。”

“……”顾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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