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惨破破烂烂的模样？他们恨的人又看不见他们，唯一能看见他们的只有他这类通的人，而这类人还是极少的。

想不透那些鬼的想法。难得碰上了能听他们说话的人，还非得用那副诡异的样吓人。这样，谁还会愿意跟他们搭话？这怨气变得就更大了。

那小鬼穿了青衣服。顾绝在傻愣住，思绪神游天外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件事。青衣服，传闻中那杯中仙不就喜穿青衣服吗？难这就是杯中仙？不是仙不是人不是妖，而是鬼？

小鬼从谢三郎上来了，他径直朝着顾绝这里飞了过来。

这他才看清楚，那并不是什么小鬼，没他想象中的那么瘦小。看模样，大概和纪云清差不多大小，还是个少年呢。

不过幸运的是，这男鬼，没像女鬼那般吓人。除了脸惨白，圈发黑了外，和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能看得见我？”那鬼问。声音清澈净，关键是没有回音，让顾绝的心稍微放松了。

“能看见。”他咽了咽，把手上的汗珠抹在了楚玄墨的外衫上，引得楚玄墨一脸冷漠地转过来看他，“我是顾绝。你叫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那鬼回看了谢三郎：“我没有名字，他叫我阿竹，你也叫我阿竹吧。”

“好，阿竹。”顾绝望向楚玄墨，看他神并无异常，才继续问那少年阿竹，“你和烟雨客栈前掌柜的宋箐是什么关系？”

阿竹原本扯起来的嘴角，突然往弯了去，无光的神慢慢变得痛苦起来：“她是好人，本不该死的。”

“她是怎么死的？”顾绝顺问。可阿竹却是苦笑着摇了摇，说不能说。

顾绝心中甚是看不起这藏话的鬼。都变鬼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可看那阿竹表，的确是不太想说去的样，就换了个话题问。

“你与谢三郎是什么关系？”

“他……”阿竹回又看向谢三郎。谢三郎正在搬货，脸上布满了汗，他晃了晃脑袋，汗直接飞落了来。阿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是我的恩人。我父母在我年幼时将我卖到了杂技班，是他将我救了来。”

顾绝“哦”了一声，本还想问那你与杯中仙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可那阿竹明显了回忆模式，顾绝喊了他两声他也没应，让他忍不住失去了耐心，脆就闭嘴不问了。

幸而，也没过多少时间，阿竹意识到了自己失礼的地方，赶歉说：“对不住，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与谁说过话了，一时失了分寸。”

“很久没有说话？你可以去找宋箐说啊，你俩都是鬼，生前又认识，应该聊得来。”

然而，阿竹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气，又说了一句：“不能说。”

都死得透透的了，生前事应该一并作古，死得潇洒些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顾绝对这固执的鬼没辙，就抛了那个很久没有与人说话，还想继续聊几句的阿竹，走到了杂货铺跟前。

仔细瞧了瞧谢三郎，还以为是个糙汉，没想到了张风脸。只不过，风中带了肾亏与气不足。他随了阿竹，了两只大大的黑圈。这是多久没睡好觉了？

谢三郎也瞧见了顾绝，赶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帕，了把脸，笑着说：“客官您先别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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