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一个足以破开这片空间，踏足众神之地的生命。

这里面唯一的意外就是，他所诞生来的生命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两个从生开始就相依，不容分开的生命。

数百年的朝夕相对足够让两人产生不一样的，就算夜无看不见步白，他也知他就在自己的边，永不离弃。

步白是先苏醒的那个，他比夜无要更了解育自己的空间，所以他更加明白，这里的资源不足以让他们两人都活去，他和夜无在一起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像最后的日。

他害怕有一天夜无知真相，会傻事来，他了解自己的小伴侣，他将他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于一切存在，包括他自己。

刚开始的时候，灵气还没有显明显的缺乏，他们每天所拥有的灵气都是一样的。后来，灵气开始向更大的步白这边倾斜，夜无的生存逐渐变得困难起来。步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伴侣的不适，明白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他问夜无:“若是看不见我，你可以好好生活去吗？”

夜无笑着看着他，步白从中看了拒绝的意思，他迅速地将夜无周围不多的灵气取过来。

夜无到窒息一般的困意，他恐惧地看向步白的方向，他对伴侣有绝对的信任，知步白不会伤害他的事，他只是本能地预料到了危险。

夜无的意识在缓缓地逝，这一刻步白终于跨过隔绝他们的那层薄，来到了夜无边，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注夜无的，自己则消失了。

又过了数百年的岁月，夜无离开了育他的空间，他的周围是一片荒芜，随着他的离开，本就脆弱的世界开始塌陷，碎裂成细小的尘埃，消失在黑暗中。

终究只剩了他一人。

夜无手中握着步白死后化作的晶，那透明的散发着他人的气息，他将它妥帖地收心，等待那人的归来。

最初与最终

“那之后，你过得还好吗？”步白心疼地看着面前的人，温的手掌上他的脸庞。

经过数不清的岁月，男褪去了原有的澄澈和天真，被塑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步白想从他上找到以前那个男孩的影，却好像接到一汪潭，看不清里面的容，但它散发来的黑暗和痛苦即使隔着那层丽的躯壳也能清晰受得到。

步白愈发心疼了，他不知夜无在没有他的日里经历了什么，但直觉一定不是好的回忆。

他记得第一次见他，清冷的修独立于尸山血海之上，衣服没沾染上一丝血，可偏偏整个人都像被鲜血浸染了一般。那时的他，拥有无人能敌的大，也拥有着一即碎的寂寞，执着地将世界上的一切隔绝在外，与天斗，与命运斗。第一，他就被引了全心神，再也看不见任何旁人。

夜无的嘴动了动，终是将那些委屈与悲伤咽了心底，他的人不需要知那些。

他张开双臂，将步白拥了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此时，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想好好受这个人的存在，数万年的思念与痛苦在一瞬间翻涌而来，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

“没事，都过去了。”步白拍着他的后背，像安一个哭的孩般安抚着他。

他当年的究竟是对是错，他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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