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把你的人都叫来，我们决一死战。”

这些步白都好似没有听到的模样，一双眸始终落在最前面的那一人上：“你也是这么想的？”

燕枢没有立回答，但步白懂了，当看到他里如五年前一般的仇恨时，他就明白了，这场恋从到尾都是他一人的独角戏。

“你确实应该恨我。”没等燕枢回答，步白自顾自地接着，好似他从未在意过那个答案，“毕竟我曾经如此践踏过你的骄傲。可惜，我的命不能给你。”

燕枢脸一寒，注视着座上那人的一举一动。

难他还有什么后招？

这是他的疑惑，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疑惑。

没有人敢上前，生怕了那挡刀之人。

步白见此，觉得好笑，他便笑了，如黄泉路上的彼岸，绝而凄清。毒血从他的嘴角，溅在他雪白的衣袍之上，盛开一朵耀的血。

总有那么一些人，越是险境越能焕发超乎常人的，濒死时的步白比他平时少了一些桀骜，多了一份温柔，这份罕见的温柔糅合在那将死的绝望之中，格外引人心颤。

就连他的敌人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绝。

不知是步白的虚弱让他们放松了警惕，还是实在无法从这般景象中清醒，在场的人都愣在了原地。除了那两人。

邢烟几乎是在察觉到不对的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步白面前，扶住了行将倒的人：“你了什么？”虽是询问，但他怎会不懂，真相太过于残酷，他宁愿相信脆弱的谎言。

步白现在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只觉得在魂魄快要离时，有一熟悉的气息包围了自己，等到听到声音时，他便认了来人：“邢烟。”

“是我。”亲吻着步白的额，邢烟里是如海的温柔与眷恋，“你再叫我一声，可好？”

没有人回应，燕枢来到步白近旁，伸手去碰那人的鼻息，很安静，没有一丝气：“他死了。”

邢烟知，他是第一个知的，他怎会不知。他是第一个来到他旁边的，第一个受到那微弱到静止的心，第一个抓住那人猝然落的手，他只是太过绝望，本能地想找寻一安。

燕枢在一旁看着，看着他的好友，那个总是拼尽全力帮助他的友人抱着他的仇人心如死灰。而他，第一时间受到的，不是背叛，而是和那人如一辙的心痛，太过疼痛，太过恍惚。

他自那天起一直在想总有一日，他会回到这里，让那人付代价，他了五年的时间去完成第一步，却不知第二步该如何。他希望他付什么代价，比起让他全无生机的躺在这里，他似乎更想看到这人鲜活的模样，无论是在迫他还是在服侍他时那副鲜活的模样。

“邢烟，他已经死了，把他给我。”燕枢这么说着，他明白他多少了些隐秘的心思，正因如此，他连那人的尸都不愿放过。

“给你，凭什么，他是我的妻，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来。”邢烟一向待人亲和，这是众人第一次看见他这般狰狞的面孔。

如果说刚才邢烟冲上来时，燕枢没有明白他的心意，如今却也该懂了：“你竟是他的？那你为何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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