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声音小得可怜，柒染墨还是立刻听见了，他最后一丝奢望被打击得支离破碎。

他的手很快，萧夜被打倒吐血也不过就是一香的时间。

这样的结果步白一开始就明白，没有谁比刺杀了多次的他更清楚这人的大了，所以他从见到柒染墨起就决定好了，如果萧夜今天真的死在这里，他就去陪他，如果他有机会可以逃走，他一定会当场自尽，不给他造成一负担，无论如何，都是死路。

“小白，我给你两个选择。”柒染墨站在步白的边递给他一把匕首，“第一个，你用这把匕首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

“第二个呢？”步白很冷静，柒染墨摸不清前人的想法。

“我亲自动手，让他好好尝尝地狱的滋味。”柒染墨说着，剑尖在萧夜上划一，鲜血迅速涌来。

“步白，我不用你。”萧夜在嘶吼，“我不怕那痛。”

步白却是接过了那匕首，柒染墨脸上满意的神。匕首的很是冰冷，步白的手却没有一颤抖，平静如。

他忽然笑了，冲着萧夜，绽开了一个算得上是开心的笑脸：“萧夜，我怕痛。”怕你痛，也不想自己心痛，所以我先走一步。

从柒染墨的视角看来，就是正向萧夜走去的步白不知为何突然停了脚步，形一晃，就倒来，连接住的时间都没留给他。

“不要。”有什么在耳边响起，而步白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这便是世人所谓的安息吧，这一段人生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匕首直直地在步白的前，刀整个没，着白衣的男静静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彩，他的没有一起伏，显得十足的乖巧安静。

萧夜被人抓住，不能上前，只能在原地不断地呼唤着步白的名字，一声，一声，如同泣血。

柒染墨想向步白靠近，却在不远打了个踉跄，摔倒在地，剩的几步他是爬着走完的。他小心地掉步白上的匕首，褪他染血的衣衫，细心拭掉他脸上的血迹，直到把那些碍的红都消除掉，他才好似脱力一般地依偎在步白边。

萧夜看着这一切，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指着失魂落魄的仇人，大笑：“你他！那你怎么忍心这么他，怎么忍心？”笑着笑着，失声痛哭。

柒染墨脸白了一白，装作没听见的样，抱着毫无血的步白就向卧室走去。

萧夜终究是被放走了，柒染墨不敢再让步白不兴的事，他怕他醒来后责怪他，更怕他因此一睡不醒。

柒染墨用特殊的手法将步白的尸保持得相当完整，终日待在他的边，等待着那人睁开睛的那一刻，可他始终没有等到。

从一开始的希翼到后来的绝望，他不停地在问：“你不是能重生吗，我有好好在等，为什么你还不回来？”

而萧夜不停地集结正派人士来攻打这里，他要把步白的尸夺回来，就算是死，他也希望可以和他葬在一起。

开，凡间又是一年，萧夜终于打上了，来到那人的边，他走到当年那间卧室，看见了步白熟悉的面容，一如他死去之时，未变一分，还看见了一个意外的熟人，柒染墨搂着死去多时的步白，整个人早已失去了生机。

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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