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太绝的。”

不知这话怎么刺激了韩三，他狰狞表：“没想太绝？边析，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因果循环如何说得清，一开始韩三不招惹边析不会这样，而再往前，若边析没有给他难堪他也不会冲动……

边析已经不想和他废话去了，助理给他耳语了一番，边析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痛苦扭动的韩三。

“你昨天运港的货，就在刚刚……”他似乎是在思考，微笑：“不幸遇到了风暴。”

韩三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忽然爆发大笑，笑得泪都来了。

“哈哈哈边析，你真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吗？哈哈哈，自作自受，我能看到你这样也算是值了……值了！哈哈哈……”

边析心中陡生不好的预，也顾不得装云淡风轻的模样了，用力地踩在韩三上，咬牙切齿：“你到底什么意思！”

韩三一个诡谲的笑容：“你的小人啊，就在那艘船上，哈哈哈……这是报应啊……哈哈哈……”

边析忽然觉得一阵眩，往后踉跄了一，旁边的助理连忙扶住他。边析推开助理，盯着狂笑不止的韩三，从怀里拿枪，砰砰砰连着扣动扳机，直到弹没有了还在重复扣动的动作。地上的韩三早就没有了气息，但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旁边助理心一颤，：“边总……”

“去！！”他大喝，“都给我去！！”

他地倒在椅上，目光有些呆滞。他的神飘到手中的枪，是当初被顾绍言抢走的那一把，小巧的银手枪。

他坐了好一会儿，才让人来打扫这满是血腥味的屋。

“消息呢？”

助理小心翼翼：“船都毁了，他们正在打捞，目前还没有收获。”这话说得太委婉了，边析当初愤怒到极，要求他们把船炸成一堆废铁，船上不能留一个活。如今能打捞到的，也不过是尸罢了。助理犹豫：“边总您要去吗？”

边析没说话，只挥手让他去。

空的房间里只有边析一人。

他突然觉得好笑，这一切太突然，好像不过在眨之间，怎么会就走到这个地步了呢？

顾绍言死了吗？那个男人……死了吗？好像恍惚之间还能听见有人在耳边叫着“小析”，但望过去什么也没有，只有让人窒息的空气。那个烦人得像只苍蝇的家伙，到哪里去了呢？

边析第一次正视，原来顾绍言已经对他如此重要，他悄无声息地占据了他的心。他曾经纠结自己是否他，但早在他还不懂什么是的时候，就已经奉献了自己唯一的。是的，唯一啊……他此生也不会再将给予另一个人了。边析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可怜，从始至终都被顾绍言玩于鼓掌之中。

顾绍言啊，你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

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换了化剂，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吧。不过真有“如果”，不如让他从一开始就不要遇见顾绍言，这样这些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也不会让他……心痛至此。

他想到韩三所说的“报应”。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他有足够的资本挥霍这一切，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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