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绍言撇撇嘴，又挠了挠，显然一副不知怎么说的样。最后一副放弃了的模样，仰躺在病床旁的沙发上。

“我歉行不？”

张育森：“我只是想知理由。”他顿了一又说，“包括很早之前你对我的态度。”

房间里的气氛凝固了。

过了半晌，顾绍言终于开，但是他没有看向张育森，而是依然保持仰躺的姿势看着天板。

“是个不能解释的理由。”

“……对我也不行？”

顾绍言终于改变姿势了，睛直视张育森，：“嗯，你也不行，对任何人都不能说。”

顾绍言又说：“不过我要歉，嗯……我之前把你和一个人搞混了，所以对你那态度，但是你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是我的错。其实我说不能说的理由，也是不能解释的理由，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的吗？我是个幸运的人，非常非常幸运的人，所以我不敢挥霍任何东西，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万分珍贵的。”

张育森想起他们之间曾经的谈话。

顾绍言时常谈及他的“幸运”，在张育森看来是很难理解的，因为他认为顾绍言所获得的一切都是他努力得来的，这其中当然有运气的成分，但是一直说自己是幸运的显然太过奇怪了。张育森觉得这并不符合顾绍言的格，顾绍言虽然温和光，但是也有果决老辣的一面，这样的说法有些违和。而顾绍言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是非常认真的。

这件事被张育森记在心里，当还有其他事需要，照他之前的计划。

“所以说你答应我的告白了吗？”

如果顾绍言现在在喝，那么一定已经一来了。他的脸迅速变红，真正像个大男孩。

他假咳的好几声，然后糊糊地嗯了一声。

张育森的嘴角弯起来了，灿烂的笑容。

顾绍言怪叫：“你别笑！别笑！真的丑死了好吗！”

张育森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细的睛眯成一条，连睛都看不见了。顾绍言随扯了个完全站不住脚的借，慌张走了房门。

离开病房，顾绍言就同样光的笑容。

perfect！顾绍言选手，10分！

******

向兰依没有想过自己会再次回到这个家里，那些她原本以为已经模糊的记忆再重新踏这个地方时又清晰的浮现了。当她走她曾经的房间，发现一切都和她离开时别无二致时忍不住泪如雨。

她知父母是怨她恨她的，她也知父母的脾气，所以她也没有想过，她在当初那么决绝地离开后还能得到他们的原谅再次回来。

母亲泪婆娑地看着她，：“你也是母亲，怎么就不懂一个母亲的心。”

她就像当初那个被大的小女儿一样，孩般扑在母亲怀里嚎啕大哭。父亲站在一旁，不言不语，但睛中隐隐有泪光。

多年过去，有很多事都已经发生变化了，向兰依不知他们是否还能回到当初，但至少她会好好陪在父母边。

客厅角落放着一架钢琴，那是她的专属钢琴。因为哥哥们对此都不冒，全家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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