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顾扬卿嗯了一声，也笑了起来，漂亮的睛弯成月牙。

他坐在顾绍言的旁，握住他的手。

“我很想你。”

顾绍言微笑：“我也是。”

顾扬卿安静地看着他，忽而落泪。

“为什么要哭？”

顾扬卿把靠在他肩上，：“因为太兴了。”

“难受吗？”顾绍言似是没没脑地问了句。

“难受。”顾扬卿笑，“太难受了，疼得厉害。”

“这样还要继续吗？”

“嗯”顾扬卿抬看他，温柔缱绻，似千树繁华盛开，明艳灼灼。“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看见你。”

顾绍言抚摸他的脸，：“虚假的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

顾扬卿在他睁的一瞬间就知自己在梦了。

因为顾绍言再也不可能对他温柔微笑。

他把那个温声细语的顾绍言丢了，只有一个对他恨之骨的顾绍言。

甚至那个对他恨之骨的顾绍言也不能恨他了。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注**）

顾扬卿闭上，笑容，但那并非喜悦，只有无尽的哀愁。

就让这个梦持续去吧。

纵使微笑的顾绍言比恨他的顾绍言更让他心痛。

但至少，梦里有你。

落，云消，月缺人散，孤零零的小舟在冰冷的江中渐行渐远。

顾扬卿此后的生命中，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人了。

注*：自徐再思。

注**：自李煜。

第13章 征服文艺大少1

征服文艺大少1

【你苍老的肌肤恢复了活力，你浑浊的双重新透彻，你缓慢的心再次激。】人非草木，孰能无。

在一个世界里待久了难免会日久生，特别是像顾绍言这样的工作，往往一扮演就是几十年，脱离扮演后很容易现心理问题。对此系统的应对方法是消除。他的记忆还会保留，但是在任务世界的会被消除得一二净。

这样的觉有些奇怪，以往的画面在顾绍言看来就真的像是一了，即使他会有绪波动，那也不过是局外人的受。一开始顾绍言还有些不自在，但是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而且他自己也知这样的法是必要的，他也只是个普通人，如果保留不断穿越不同的世界，难保他不会迷失自己或者崩溃。

******

别后悔，向前看。

这是前人常常挂在嘴边的话。但是人生在世，怎么可能没有后悔这样的绪呢。人们的生命中总是充斥了各各样的后悔，但是时间不能逆，往事不可回，结果也正如很多人所言，所谓的后悔其实毫无意义。

劝诫的话语中隐隐也有些苍白无力，源自那的无奈。无奈在匆匆的时光中凋零了年华，愚不可及地错过了许多人和事，因为不可改变，所以才一遍遍重复让自己不再回，似乎这样就能得到些许安。

也许你不喜如果，但是请稍微地、小小地假设一——如果真的有奇迹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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