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凭借一个人走到最后，却为帮他平添了许多的波折。到最后，他师父即便是冒着自己被淘汰的危险，也还是要保全自己；

第三世的时候，他师父是宛若神祇的镜月公，而自己则是人人喊打的。他实在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他师父舍弃这和修为，只为让他活来……

可是他却从一开始，便认错了人。

沈嘉言攥住黎胥胳膊的手臂越收越，指尖都因此而泛白。

但是他怎么会认错人的呢？他的师父，明明那么好认。

每一世，都是对旁人都不假辞，但唯独是对自己，无论是逆天改命也好，离经叛也罢，都从不肯放手。

就连这一世，也亦然。

他师父原来一直都守在他的边，只是他没有发觉而已。

沈嘉言现在想到自己曾经的那些个蠢事，还曾当着他师父的面信誓旦旦地说喜另一个人，就恨不能把时光再倒一次才好。他想回去拍死当时的自己。

见沈嘉言脸上的神晦暗不明，黎胥伸手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印记，嗓音沉了几分：“是这印记怎么了吗？”

黎胥的直觉告诉他，夏棋的变化，必然是和他手上的这印记有关的。

沈嘉言没有回答，却直接扑到了黎胥的怀里。黎胥低，还没有来得及询问，沈嘉言已经仰脸，把自己的给送了上去。

夏棋的就和他的人一样，的。

黎胥刚一碰到，脑海里便只剩了掠夺的本能。辗转反复，再怎么的亲吻却还觉得不够，真恨不能把他自己的血之中、再不分离才好。而心脏中空落落的那一块，也好像被填满了，只觉得是说不的安稳。

黎胥意识地摁住沈嘉言的脖颈，又加了这个吻。而黎胥亲的地方，正巧是沈嘉言先前咬破的地方。

沈嘉言不由轻“嘶——”了一声，倒了一冷气。

那声音很轻微，但黎胥却还是听见了。黎胥松开沈嘉言，微抬起他的问：“怎么了？”

沈嘉言摇了摇，只是看着黎胥，角眉梢便都满是笑意：“没什么。我只是很庆幸。庆幸我没有错过你，师父。”

黎胥眸转，反问：“师父？”

沈嘉言心知他师父还没有想起来记忆，当便依偎在黎胥的怀里，把他们那些个世界里的纠缠娓娓来。

话说到最后，沈嘉言才望向黎胥认真：“师父，我曾经是可以一个人好好活去的。我能独自一人辗转于一个又一个的世界，我也能独自赚积分让自己生存去。可是，你却生生地改变了我。是你让我对你产生了依赖，也是你让我习惯了有你的陪伴。所以，你就不可以再丢我。”

“因为，我已经变不回去了。”

黎胥吻了吻沈嘉言的睑，在他耳边低语：“我怎么舍得？”话里，极尽缱绻温柔。

当天夜里，黎胥终究还是对沈嘉言了肃王爷对齐远之的事。一边，一边还放着中的那一段戏。

沈嘉言脸薄，没听几句耳便红得滴血，地央求黎胥：“关了吧！”

黎胥非但不理，而且还凑到沈嘉言的耳畔，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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