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摆摊

箫听这书生是那老乞儿找他，便也不甚在意，他摆摆手：“找我什么呢？我当日便言明不过是还他借光之，现在两不相欠，我与那老哥哥的缘分已尽，再无见面之必要了。”

“你知他寻你甚？”殷玄黄兴趣的问。

箫听他的调侃之意，料想那老哥哥来寻他恐怕不止是谢之意，又思及那日他看却未说的话，心中就是一动，隐约有些明白。

可有些话却不能说的太明白，当不在意的一笑，只：“在又不会什么神通，不过是会看相算卦的手艺，既不能探过去又不能将来，如何得知那老哥哥寻我何事？只一，他若是来谢我，那大可不必要，若有事求我，我也帮不上忙咯。”

“你果真知那老乞儿寻你何事！”那书生听箫这么说话，嘴角便缓缓勾起一个笑，幽如黑曜石般的眸灼灼发亮。

箫一个错愕的神：“在真不知。”

“你定然知。”殷玄黄说的肯定。

箫一个无奈的神：“随殷兄的意吧，但不在知还是不知，明日却有要事要办。”

“何事？”

此时的殷玄黄倒有些纠缠不休了。不过，这人得实在太过俊华，当小孩一般的执着时，箫便也不觉得他惹人烦，心颇好的回了：“赚钱啊。”

殷玄黄楞了一：“我以为像是西门兄这样的人，钱财于斯都是外之，不值一提的咧。”

这话就有傻了，箫一时没忍住翻了个白：“在乃凡人！仍需穿衣吃饭住房。哪里离得了钱财？”

殷玄黄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傻话，自嘲一笑：“是了，是在犯痴了。”

箫回了房，泡了一回澡，盘算了一明日行程，便上了床，盘膝坐，闭目动在经脉中穿行，稳固经脉肤，不被煞所侵，自打上次煞爆发，箫雷打不动的每日运转法诀，也不指望能祛除煞，只防御示威只用。

次日一早，箫起床先是去布料铺中扯了一块五尺一尺宽的青底布条，寻了三段竹，麻利的了一个布幡，上书‘算命’二字，又买了笔墨纸砚等，这外算是备齐整了。将东西归置好，箫寻一条墨褂上，将前两天顺手在山中摘的染黄基草碎了挤涂在脸上，一刻钟后，箫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已变得有些黄，又拿描眉用的细笔在角嘴角轻飘飘的扫过，几细纹应笔而生，箫对着镜看了看，满意的一笑，最后贴上在戏园里买来的假胡，好嘞，一个中年男正立在镜前微笑，这样看起来可神多了。

乔装好了之后，箫便骑上小驴慢悠悠的朝宕霞山去了，这大雍城，每到上元佳节，不平民贵族，都有去上香还愿的习俗，城外宕霞山上有一座鄞山寺，很是灵验，因此香火很是旺盛。箫便打算搭一次鄞山寺的顺风车，就在那寺外摆市练摊。

农家妇扯着小娃的，贫家女两两相陪、几几一伙的，小富之家由男主人架着破旧车的，大富之家仆役驶着华贵车的，一一从箫旁而过，箫微笑着看这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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