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怎么可能办不好？”

柳侠说过这话的当天午班，云健要求去一趟，柳侠不放心，开车送他，云健去了一家很有名气的英语培训机构，假装报名，问了很多问题，又去参观了人家的教室，旁听了十来分钟课，回来后，了半夜计划。

柳侠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云健肯定能成功。

云健又时间去教育局咨询了开办培训班的要求，回来后有气馁，他觉得自己申请不来许可证。

柳侠安他，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家都能申请来，凭什么咱们就不行？托人找关系呗。

云健劳动改造的第十天，是个星期三，柳侠手上的工程外业结束，正好他接到何清明的电话，让他第二天午过去一趟，有事想和他面谈，柳侠决定让云健去放松一。

第二天吃过早饭，两个人开车市区，云健要求去京都图书大厦，柳侠开车把他送过去后，自己去了榆钱巷的家。

他一直记得生日那天楚凤河的异常，不过因为云健的事，他这些天都没时间过来，昨天和凤河联系，凤河今天正好也休息，他今天来一趟，把事一块都解决了。

他到的时候，凤河在屋里看书，看到他来，手忙脚地，把桌上的图纸都带来一大片。

柳侠心里奇怪，到底什么事能让楚凤河不安成这样？他们可是二十年的朋友了，凤河以前见到他们也从来没过这态度。

为了缓解凤河的绪，柳侠东拉西扯说了不少老家的事，小河的辅导班，望宁大街的变化，荣泽和京都的房价……等等等等。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凤河还是不往正题上说，柳侠只好开问：“凤河哥，我生儿那天，总觉得你好像有啥事想跟我说，啥事儿？”

楚凤河不自在地笑：“没有，我就是觉得，连个礼都没给你买，老不得劲。”

“不是，我能觉来不是。”柳侠很肯定地说，“凤河哥，我这人你应该也了解，不好拐弯抹角，还有死板，你要是有啥事直接说来，我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不答应，你也别恼，这不就妥了？”

楚凤河犹豫了起来：“原来是有事，后来，我自己想想都不合适，所以就没说。”

柳侠放松地看着他，等他说。

楚凤河又沉默了片刻，才定决心似的，坐直，看着柳侠说：“柳侠，这只是我一厢愿的想法，你要是不愿意，我肯定不会恼。

经过这么多事，我现在啥都知，这世上，就没有人家理所应当该帮你的，当你跟别人提要求，其实就是把难题给别人了，你了难题，别人就必须替你解决，世上就没这理。

所以，我一会儿说的这事，你要是不愿意，只说，我是真不会恼，我这一辈，对您家哩人，除了激、佩服，绝对不会有其他想法。”

“中。”柳侠快地说，“那你就说吧。”

楚凤河又了好几气，才开，可见这事对他的压力有多大：“柳侠，我得回去，回荣泽。”

柳侠：“凤河哥你继续说。”

楚凤河说：“国庆节回去的时候，我黄昏偷偷去那几个工地看了，看着恁多盖了半截的楼，现在黑的跟坟地样，再想想那些了钱的人，我心里可难受可难受。

咱都是小老百姓，挣个钱不容易，搁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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