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叫猫儿去看一，可是……

柳凌说：“孩儿，其实，我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可想多睡儿补补眠，您都守着我，我也不好意思睡。”

于是，柳侠就和柳岸一起，来到了自己新买的院。

何家老爷的脸更难看了，盯着柳侠和柳岸的目光，妥妥的就是在看杀父仇人。

可惜，柳家叔侄视而不见，愉快地视察自己的新产业。

看来何宝林是认定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来自这个老院，急于逃离，说好的他有三个月准备期，这才几天，空调就已经只剩何老爷屋里那一个了，另外两个都已经拆走了。

老杨树胡同一带的四合院大概是民国初期开始修建的，那时候前朝关于宅邸和官阶、份的规矩已经不复存在，有钱喜什么样就盖什么样，所以老杨树胡同虽然地方偏僻，房和院落却比老城儿里很多房都大宽敞，但讲究上就不那么细致了。

何家的房年肯定要比谭家的早很多，应该可以追溯到前朝，所以从大门到里的房，都有诸多讲究。

比如，何家的大门就修在东南角，而不是正中间，据何宝林说，这门还有专用的名字，叫“蛮门”，没谭家的大门阔大气，却要致上好几分，有很多柳侠和柳岸这穷山沟的土包本不懂的讲究。

柳侠和猫儿对门上那些形状奇怪的小玩意很兴趣。

两个人正对着上边的龙样的东西研究，何老爷过来了，地说：“你要是买了我们家，这架和那棵杜仲树不能砍，这一条到时候你得写在买房的手续上，要不，要不这房我就不卖了。”

柳侠没打算砍这院里任何一棵树，他喜的就是这院现在的觉，他如果来住，可能会再添一自己喜的草，但原有的肯定不会动，所以他说：“没问题，您要是想他们，有时间随时可以回来看看。”

何老儿可能没想到柳侠这么好说话，最近几年京都的房越来越贵，租房的越来越多，附近很多人家都把院里的树啊啊给收拾掉，加盖房租，他以为柳侠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你可得说话算数。”何老儿依然犟着一张难看的老脸说，“你要是说话不算数，哪天我回来树没有了，我就，我就告你去，这可都是我跟那老婆结婚的时候的，谁都不能砍。”

“大爷您放心吧，”柳岸说，“我们说不砍就不砍，还有什么您放心不的，您现在也可以跟我们说。”

何老儿慢慢往院里走，一边走一遍絮絮叨叨：“多着呢，多着呢，这是我爷爷、我爹娘留给我的，我和老婆结婚的新房，我跟她住了快六十年，她的东西，谁都不许动，谁都不许动……”

柳侠拉着柳岸的手，看着那个面相凶悍的老人跟个被抛弃的孩一样，孤伶伶地走回了大院里。

两个人准备走了，坐到了车里，柳侠忽然说：“要不然，反正小莘还要过三年才能来上大学，你现在也回不来，我和何宝林办完手续后，让这老爷还在这儿住着吧，算是他借住，等你回来或者小莘来了，再让他搬走……”

柳岸：“你有他电话，如果你真这样想，现在就给他打吧。”

柳侠上拿手机，给何宝林打电话。

何宝林半天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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