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我也不是真不想要，我只是现在不想要，我还想再清清闲闲再耍几年，其实，其实，我不想要主要是因为，我觉得现在咱俩就是最的了，再多个小孩儿咱就没这么自在了。”

柳岸看着他的脸，说：“我知了小叔，你别为难了，以后不有没有柳石，你都会跟现在，就是这一会儿样，这么自在这么。”

柳侠只是有迷糊，并没有真的醉，第二天早上，他一醒过来，就问柳岸：“猫儿，你夜儿黑那句话啥意思，为啥有没有柳石我还能可自在？”

柳岸说：“意思是，如果有了柳石，我养，你只耍；如果没柳石，我去跟俺跟大爷爷谈判，不叫他们你结婚。”

柳侠说：“我不想叫你养，养小孩儿虽然，但可心可心。”

柳岸说：“我生来就好心，没心我就觉得空虚无聊。我一想起我能给你养柳石，柳石大了会孝顺你，我心里就可可。”

柳侠对着猫儿的脸上左右地端详了好几遍，才说：“真哩？”

柳岸：“真哩，你要是没个孩儿，我一辈心里都不。”

柳侠趴在枕上，歪着想了一会儿，说：“你叫我再想想。”

柳岸不忍心他，就换了话题：“对了小叔，你哩生日礼想好了没？”

“啊？哦，想好了。”柳侠迷瞪了一，才从柳石那儿把思绪拉回来，“我不缺衣裳也不缺钱，我又不是女哩，也不待见耳环项链啥哩。我就是独个儿搁外作业哩时候，偶尔会觉得没意思，你能给我搁手机上个游戏不能？就给我独个儿，别人都没，谁看见了急死他们。”

柳岸说：“中，生儿那天给你来装手机上。”

接来的半个月，M省又了两场大雪，柳侠除了偶尔去买个菜，就是在温的房里等待柳岸。

中间的周末，他和柳岸乘飞机去了趟纽约。

柳岸委托几个相熟的留学生帮柳侠打听云健的消息，其中一个人回了电话，说他一个朋友的朋友，叫苏正昆的，见过云健，苏正昆说，云健大概一年前已经回国了，柳侠不信，柳岸陪着他去和苏正昆当面谈谈，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苏正昆说，他两年前刚到国时，曾在一家中餐馆打黑工洗盘，他就是在那里和云健认识的，云健除了洗盘，还打了一份工，好像是在一家剧院，什么苏正昆不知，他到餐馆不到一周，云健就离开了，他也是大概半年前偶尔听其他华人朋友说起，才知云健已经回国了。

柳侠来到国，亲看到这个和中国差不多一样大的庞大国家，看到街上行匆匆互不理会的人们，他越发相信当初建勇说的话，一个中国人到国学习艺术，除非你家世显赫或真正财大气，否则连艺术的门都摸不着。

听苏正昆的描述，云健在剧院是打工而不是成为了演员在那里演，也就是说，云健倾尽家财来国求学，却没能得偿所愿。

看着柳侠失落地样，柳岸说：“小叔，不是不是学到了真正的霹雳舞，来国的这番经历对云健伯伯以后的艺术创作都有利无弊；而他现在已经回到了中国，和他的家人在一起，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柳侠想了一，觉得还真是这样，现在的中国，有能力办得起国的才有多少人？能来看看不同的世界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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