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牡丹是死是活他都不会再。

柳牡丹害怕了，老老实实去民政所申请离婚。

不过，离婚这事在中国，除非闹得像刘冬那样要人命了，可以痛痛快快离掉，否则，三年五年能离就算是效率的了。

现在，柳牡丹把儿留给三妮看着，自己在柳淼的帮助在望宁街摆了个卖瓜生的小摊。

说来神奇，缺心的柳牡丹，居然在饭上蛮有天分，以前在柳家岭穷，没什么调味品，又有个全职家主妇三妮儿，也用不着她饭，所以显不来。

到了望宁，看着永芳卤了几次，她异想天开地用改变了一的卤方煮了来泡葵，泡一天一夜后再炒，来后居然非常好吃。

从小到大第一次被夸奖能的柳牡丹大受鼓舞，就又买了生，捣鼓着炒了之后，也非常受迎。

柳淼和玉芳就给她租了一间商业街的房，又买了一麻袋生葵和几百斤生给她本，让她在柳家的布店外支了个小摊。

没有了男人的柳牡丹不用再挨打受气，还有了自己就能主的钱，日过的比以前好多了。

“俩孬货其实心可，”猫儿说，“你看他们每次有了好吃哩，看着馋得嘴都来了，最后还是会把最好哩留给柳若虹跟萌萌就知了。”

小萱的不用特别留，俩小阎王都是喂着乖弟弟吃的。

在京都时自理能力上佳的小萱，现在又成了个小懒瓜，穿脱个小背心都是只负责抬胳膊和就好。

“嗯，不过嘴够，”柳侠说，“提起三妮儿还是一副恨不得挫骨扬灰的劲，哎孬货，你又想啥咧？”

猫儿在大洋对岸眯起了睛，肯定是小雲。

“猫儿，大哥给他提溜走了，你好好跟小叔说话吧孩儿。”柳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猫儿嘿嘿笑：“小葳哥。”

“是小雲个孬货，他钻我怀里想偷听你说话咧！”柳侠也在笑，他看着柳雲挂在柳葳上耍赖，想爬肩膀上让柳葳驮着，“他说他天天搁家想你，你都不想他，光想我。”

“你跟他说，我天天都想他，”猫儿心有加速，但说话依然沉稳，“想回去后咋修理他。”

柳侠大声把猫儿的话重复了一遍，小雲哇哇大叫着要来和猫儿辩论，却被柳葳哈哈大笑着驮在肩上转着圈的跑。

猫儿靠在沙发背上，放松了。

窗外的枫树已经开始变红，和黄桦、云杉一起错缤纷的彩，成为他中笑意绚烂的背景。

“小叔，夜儿黑我梦梦见你了。”

“真哩？梦见我搁那儿啥咧？”

“趴窗上看我，就是，面俺家，俺伯住哩那个屋哩窗，我搁床上躺着不会动，你趴到窗上看着我一直笑，还给我哨，游击队之歌。”

“不会吧？不会动？那你多大呀？”

“应该，应该是才生来吧，反正我看着你着急，不会动，连翻都不会。”

“那我多大？”

“跟现在差不多，嗯——，比现在小一吧，大概十八、九哩样。”

“那叫跟现在差不多？我现在二十八、九了。”

“哪有？我看着你最多二十一二，跟十八、九差不多。”

“喔~，猫儿，你现在老能啊，越来越会掏小叔哩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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