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国了，所以他没办法把消息传到柳凌那儿，让他早几天安心。

想到柳凌知自己成绩后快乐的模样，陈震北又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脑海里又现了另一幅画面。

他训练后回到驻地，刚刚洗完澡回到宿舍，门突然被撞开，柳凌呼扇着一张纸冲到他跟前：“连连连，我上线了我上线了我上线了，我要上大学了……”

陈震北闭上睛：你永远不会知，那时候，我就已经无法自，我想让你永远都那么快乐，我想看见你所有快乐的样。

再次睁开睛，他上发动了车上路，然后打开手机，给正在山西的崇成打电话。

老杨树胡同，柳家。

小萱坐在餐桌边，腮帮跟个小松鼠似的一鼓一鼓，他面前放着两个小碗一个有黑猫警图案的陶瓷杯。

一个小碗里是五香蚕豆，一个小碗里是香辣，杯里是白开。

爸爸说蚕豆和吃多了都容易上火，要多喝白开，小萱就吃一颗蚕豆，吃一块，喝一。

柳小猪就在他旁边，摁着盆里面那满都是的大骨，歪着啃得津津有味。

猫儿趴在小萱对面，不时对着装了药汤的大腕轻轻一气。

柳凌在切菜装盘，他边活边和程新聊天。

程新系着围裙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忙活，他把两个灶都打开，一个灶上在蒸扣碗，一个灶炒菜。

扣碗有两个，一个是粉蒸排骨，一个是梅菜扣。

两个菜的料是程新节时自己的，他没用完，存放在冰箱里，今天他来之前打电话，听猫儿说柳凌考研成绩过线了，就带了过来，他要菜为柳凌庆祝。

也是程新自己的，他会很多菜。

现在，猫儿佩服程新的，去年十二月份的画展，程新的画卖去好几副，最好的一副画，三尺，卖了五千块。

这个价格听着平常，但程新的年龄，这已经是相当的价格了。

猫儿佩服能挣钱的人。

猫儿想，如果他会画画，三尺画卖五千块，他每天画一副八尺的，小叔什么都不用，现在就可以安心在家里当吃饱墩儿了。

柳侠因为他的这个想法给了他一记脑瓜崩，说：“没听说过以稀为贵嘛，一天一副，就你从二十岁开始画，画到九十岁，你算算是多少？一个人画那么多副，就是你曾经是一代大师，最后也成不值钱的烂白菜了。”

猫儿想了一，好像是这么个理，但这不影响他对程新的尊重增多。

小萱咽了一块，喝了一大：“哥哥，你哩药还没凉？”他等着喂哥哥吃呢。

猫儿把手放在碗外面试了一：“差不多了。”说着，端起碗，一气了去。

小萱用小勺端着一块，等猫儿一喝完，上喂给了他。

猫儿嚼着，拍了拍柳小猪的脑袋：“柳小猪，跟着您哥哥学学，看您哥哥多孝顺。”

程新说：“柳小猪就是孝顺到从自己嘴里掏给你吃，你敢吃吗？”

猫儿拿白珠看程新：“还是老师咧，一都不可敬可。”

柳凌说：“孝顺是用于晚辈对辈的，你跟小萱是平辈，不能用。”

猫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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