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的化验结果很好，林培之说，照这样去，猫儿一年各指标就有可能恢复正常了，猫儿以后三个月化验一次。

柳侠拿到化验单后，没回老杨树自己家，而是和猫儿、柳凌一起来到曾家。

晚上九，柳凌和猫儿把柳侠送到了火车站。

柳侠回到荣泽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原来办公桌里的私人品清理净，他抱着东西来的时候，岳德胜跟他说，科里几个人想设宴为他饯行。

柳侠不加思索就答应了。

饯行宴上，柳侠知了他离开的这四天里单位发生的几件。

新闻。

上个星期四，也就是柳侠去原城领分那天，潘留成和焦福通吵了一架，潘留成说他等不了了，他的小队必须上奔赴栖浪库开始作业，焦福通不同意，原因是还有几个重要的会议没有开，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活动还没有结束。

焦福通不同意，潘留成就走不了。

焦福通来的第一天就在大会上宣布，因为以前队里的车辆理存在诸多问题，很多职工都有意见，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单位的车辆调用都要经过他同意，他不在的时候，杨洪负责，至于以后，他会让办公室和车队联合给他拿一个的车辆理方案，方案台之前，就先这么着。

潘留成领完仪，却没有车，付晓乐站在一大排汽车前，看着他难为的直想哭。

潘留成一怒之打了局的电话，栖浪库工程是总局牵投标的项目，现在总局就有两个测绘小队在库工地作业。

给局打电话的结果没人知，因为这几天都没人见到过潘留成，而和他组队的李吉跃和郑朝、焦志义等人都还在单位上班。

楚远昨天早上八一上班，就把一份停薪留职申请到了办公室，十钟付东通知他，申请批准了，楚远随即了十年的保职费，午就骑个自行车，优哉游哉地钓鱼去了。

技术二科有人透，尚诚到蓝嵩县的那个山区公路项目分给卜鸣了，二科的科霍英伟昨天突然请假，说家里老祖母病危，二科分项目的是副科广杰。

柳侠说：“不能吧，这，这……”人多，新调的几个人也来了，他不敢信开河。

荣泽县是半山区，东和北都是平原，尚诚和蓝嵩可是实实在在的全境山区，卜鸣快六十了，焦福通还真是敢作敢当，柳侠连冷笑都提不起兴趣。

晚上，楚远第一次来到柳侠家，柳侠和他说起卜鸣的事。

楚远说：“当年年轻气盛，焦福通报复卜工也就报复了，可现在，他是一个单位的老板啊，站的位置了，心和界也得相应地提升，他以一个单位一把手的份，这么折腾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工程师，这叫他妈什么事啊！”

柳侠好歹也是当过领队和黑包工的人，领导的境界也有那么一，他和楚远的想法是一样的。

一个人，你站在什么样的位置，就应该有什么样的觉悟，位置即立场，立场决定观，但如果本人的觉悟不够，那观可能就跟不上立场。

焦福通连自己的立场都搞不明白，更不用说觉悟了，他站在领导的立场，却只有普通职工的觉悟，这样一人能力和位置不匹的人，不知以后还会搞什么幺蛾，柳侠已经开始为三大队的未来担忧了。

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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