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

但电话其实是黄有光教授。

柳侠和黄有光原先一直保持着通信联系，前年节，黄有光的宿舍里也装了电话，两个人就改电话联系了。

柳侠在家的时候，都是他主动给黄教授打电话；猫儿生病以后到了京都，柳侠和黄有光的几次通话，都是黄有光主动打到曾家，后来是打到柳侠新买的家里，他每次打电话，都会和猫儿说几句，他还鼓捣猫儿考也报江城测绘大学，到时候读他的博士生。

柳侠在京都的最后几天心慌意，没有和黄有光联系。

黄有光开就问：“喂，柳侠，不是正在哭吧？”

柳侠不明白：“什么？黄老师。”

黄有光笑：“午饭时猫儿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家肯定事了，他如果给你三哥打电话，你三哥肯定跟你串通好了不告诉他真实况，所以他让我给你打电话开导开导你。”

柳侠郁闷：“这个臭猫，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一都没表现来他怀疑我了。”

黄有光说：“你非常聪明，不过你们家那只猫已经成了，所以你还是斗不过他。跟我说说吧，了什么事？”

偷偷给人沙盘和揽私活的事黄有光本来就知，他当时还很替柳侠兴，所以柳侠现在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他把自己现在面临的境和想法毫无保留地和黄有光说了一遍。

柳侠的想法很多也很，说的过程中，有些地方他自己都觉得很幼稚，有些想法则是自相矛盾。

黄有光却十分有耐心地一直听着，不时话问柳侠一些细节，听柳侠说完后，他沉了片刻才说：“既然让你停职反省，那你就安心在家里休息几天，好好反省一，不是反省揽私活的事，咱们国家大环境如此，我不觉得那是什么大事。

我说的反省，是让你暂时放开揽私活这件事，反省一自己的心，认真地想一想，如果你完全拥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你会怎么？你会为自己创造什么样的生活？

想明白了这些以后，你再开始考虑，目前这况，哪些是你咬咬牙可以放弃的，哪些是你哪怕失去生命也想留住的，我认为，想通了这些，你就能从更广阔的角度来看待前的困境，而不会拘泥于停薪留职或被开除这件事本。”

柳侠疑惑：“完全拥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

黄有光说：“对，只有在这前提，你才能发现自己心真正想要的，其他的，也就是在不是于自由意志况你所的选择，很多都是无奈的，条件所限，你不得不屈从。

仔细想想，你现在的生活是不是这样？你之所以不觉得你是无奈的，是因为你已经习惯了那些生活加给你的限制，比如，我们很多人并不喜现在的工作，但如果失去它，我们可能老无所依，所以我们必须习惯现在的工作，并在潜意识里说服自己，生活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柳侠顿悟：“我知了。”

黄有光接着说：“柳侠，我说一我对你目前境的看法，在我看来，你哪怕失去了现在的工作 ，揽私活为你带来的改变也已经值得了，如果你没接那几个工程，没那几个沙盘，想想看，你现在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别的不说，猫儿生病后，你和你们家在经济上会怎么样？倾家产都不一定能凑够猫儿的治疗费，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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