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弃大伯和哥哥，一直黏着柳凌。

柳侠和猫儿最后一次回家的时候，柳侠逗着小萱问他想不想柳凌，小萱指着相框里一张柳凌刚当兵时的照片说：“想，五，爸爸，待见，我，待见，乖乖。”

孙嫦娥当时偷偷对柳侠说过：“我看见小萱跟您五哥这么亲，我就想，这是不是老天注定的，小萱本来就该是您五哥哩孩儿，是小孬孙投胎时候跑太快了，您五哥还没结婚咧他就跑到咱家了，没办法，他只好先投到您四哥这儿了，现在老天爷只好不叫您五哥结婚生孩儿，把这个错儿给改过来。”

柳侠当时看了看旁边正掐着柳雷的脸笑的的柳若虹咧嘴：“妈，就小萱那天塌来都不会着急哩样，你觉得他会跑得过厉害妮儿？”

孙嫦娥也觉得，如果家里一定要有个连投胎都能抢跑的孩，那只能是气人妮儿柳若虹，不过她还是不甘地争辩说：“反正，小萱这是一也不随您四哥，我就觉得他该是小凌哩孩儿。”

今天，柳侠忽然有相信，小萱真该是五哥的儿了。

早上，小萱没睡醒柳凌就走了，小家伙从睁开就惦记五爸爸，然后不在什么，过一会儿就要问一声：“徐徐（哥哥），俺，五，爸爸咧？”

等猫儿睡了，柳侠择菜准备饭，小家伙觉得更没意思了，自己搬了个小凳趴在台上往外看，一个人自言自语：“五，爸爸，去，哪儿了？咋，还不，回来，抱，乖乖咧？”

得柳侠都后悔让柳凌去老杨树胡同了。

猫儿关心的重和柳侠不同，他对小萱说：“乖孩儿，反正你咋也喊不利索，你脆把‘五’去掉，喊爸爸吧。”

柳侠举手赞成：“就是，小萱，以后，你喊五叔直接喊爸爸就中了，别再加那个‘五’了。”

柳凌中午回来，一开门，小萱就张开小胳膊颠颠儿地跑了过来：“爸爸，（回）来了，抱抱。”

平时每天都在一起的那些最熟悉的家人，今天一个都不在边，小萱本来就有不适应，柳凌又去了一大晌，小萱再见到他的时候，简直跟久别重逢似的，一步也不肯离开，晚上瞌睡的都睁不开了，他还对柳凌说：“爸爸，不走，爸爸，搂住，乖孩儿，睡。”

第二天，柳凌决定带着小萱去老杨树胡同。

柳侠和猫儿站在台上，看着面瘦削的柳凌牵着一个小圆球慢慢地走，走到大门的时候，小圆球好像忽然耍赖，抱住柳凌的不肯走了，柳凌弯腰把小圆球拎起来，地抛在半空又接着，然后让小圆球骑在自己的脖上，驮着他跑了起来。

柳侠说：“乖，我觉得，有了小萱，你五叔就算真的一辈单，应该也能过的可。”

猫儿十分脆地回答：“是，不过我觉得，五叔如果能和喜的人在一起，又有小萱，他肯定过得更。”

第241章 除夕

冬日的太苍白萧瑟，照耀了一天，行树的树坑里堆着的雪都没一化的迹象，溜溜儿的西北风刮着，街上熙熙攘攘购置年货的人全都把自己包得和手里拎着的包差不多，一样都是鼓鼓的。

仁义路上最大的一家超市附近人攒动，已经是历腊月三十的午了，从超市来的人还是一个个大包小包，好像他们前些天全都忘记了上要过年，从未安置过任何年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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