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画画，给他们讲故事，讲历史；你教我们小雲、小雷和胖小萱打枪，我四哥现在就着小萱大让他当兵呢！你如果去他肯定特兴。

其实我们那地方除了闭一，山上的地不好，不好好粮，其他都特别好，如果你愿意享受，在那里就会有很多乐趣。

现在这个天，俺伯跟大哥他们肯定回去兔，秋天的夜里可以用手电筒逮蝎，夏天可以在凤戏河洗澡，摸老古龙，反正如果能吃饱饭，我觉得没有比凤戏山更好的地方了。

你如果去了，别的不敢说，我们有饭吃的时候不会让你饿着，我还是能保证的。

如果陈伯伯和大哥他们愿意，也让他们一起去吧，大不了再多开两孔窑。”

陈震北笑着又追问了一句：“任何况你这个承诺都有效吗？”

柳侠说：“那当然，再怎么样，你们的况还能比曾伯伯当年更坏吗？不过，镇北哥，你们家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不会……不会是要再来一次那个啥，那文化***吧？”

柳侠记事的时候，中国最激烈的政治动基本已经过去了，他所记得的，是生活在缓慢地向着好的方向改变，但他经常听家里人说起那个时代，柳青甚至庆幸过柳家岭的闭，让自己村的人免于一场人潜藏恶念的被激发，这让柳侠知，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比饿肚还要可怕。

陈震北知他误会了，笑着说：“想哪儿去了？我就是个假设，跟你闹着玩的，不过我说想去柳家岭跟你们在一起是真的。”

柳侠：“我知，你们家，嗯，怎么说呢，没我们家……和舒心，不是说不好，只是，不一样。”

柳凌牵着猫儿了过来，柳侠和陈震北分别伸手让他们扶着，柳侠蹲去给猫儿换鞋。

陈震北也蹲，柳凌推开他：“我自己来。”

柳凌和猫儿的都把外脱了，只穿着衣还一汗，柳侠让猫儿穿上羽绒服，猫儿不肯：“你摸摸，我快死了，过一会儿再穿。”

陈震北看着柳凌换好了鞋，招呼旁边一个挂着相机的小伙：“嗨，兄弟，帮忙拍张照行吗？”

小伙快地走过来，接过陈震北的相机：“没问题，怎么拍？我靠，哥，你这相机啊，多钱？”

陈震北笑着说：“朋友从国外带回来自己用的，我给赖了，没给钱。”

几个人来到一棵还枝上还留着残雪的树前，柳侠右手抱着猫儿的羽绒服，左手揽着猫儿，再往左依次是左臂上搭着外的柳凌和陈震北，很随意的一张照片。

小伙离开后，他们开始随意地找景致随意地组合着拍，柳侠和猫儿的合影最多，猫儿决不要自己单独拍，然后是柳凌、柳侠和猫儿三个人一起的。

猫儿也给陈震北、柳凌、柳侠拍了好几张，当然，还有几张柳侠和柳凌、陈震北和柳凌两两合影的。

柳凌看着远一棵树上的麻雀哨时，陈震北随手就拍了两张。

柳侠想起以前柳凌给自己寄的照片和他带回家的，里面经常有看上去完全是无意中被拍的，他说：“镇北哥，我五哥以前那些特别自然的生活照，都是你这么拍来的吧？”

陈震北对着转过脸的柳凌又拍了一：“嗯，他不喜照相，我如果逮到机会，会随手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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