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能早走几天的，又让你到现在。”

公安局往年去接受委培的人员形成的惯例，柳川其实回来后可以不用再回单位上班，但柳川是副队，他走后局里也没安排临时替代他的人，所以柳川主动回来了，并且他一回来就开始值班。

邱志武和父母住在一起，两位老人年纪都大了，而且都不好，邱志武晚上值班的时候特别不放心，怕老人起夜的时候事，柳川回来后，就一直替他和妻即将分娩的小军值夜班。

好几个月没回来，车一转上通往望宁的分支公路，猫儿就兴奋地趴在玻璃上一直向外看，等他们在上窑北坡了车，猫儿蹦着对着南面的山峰好一通狼嚎：“哦，回来喽——，呼哈呼哈，哦——”

苏晓慧说：“猫儿，你这才三四个月没回来就这样了，要是有一天你也跟您六叔样国了咋啊？”

猫儿不解地说：“我没事国啥？我才不咧，我就考个好大学搁京都上，反正我现在也不咋车了，想俺小叔了坐火车就能回来，国就见不着俺小叔了。”

苏晓慧笑他：“那你可挂您小叔哩腰带上一辈吧，都十来岁了还一天也离不开您小叔。”

猫儿跑过去挂在柳侠上，两环着柳侠的腰：“嘿嘿，你看你看，就挂俺小叔腰带上。”

柳侠往他上打了一掌：“气人孩儿，快来，赶背上东西走，要不天黑就走不到家了。”

猫儿笑嘻嘻地来，计划背起他的那一份东西，四个人说说笑笑赶路。

快到上窑坡的时候，他们听到了山那边有“噗噗嗵嗵”好像砸夯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猫儿说：“可像俺大爷爷跟大伯哩声音。”

柳侠说：“还有俺五哥、六哥。”

柳川也仔细听了听：“还有福来哥。”

几个人把背着的东西换了换肩膀，又奋力往上爬起来。

一爬上最的地方，他们一就看到了临着凤戏河的这边路沿上，大概三十来米的距离，竖着一溜形状不太规则的、大约五十公分左右的石桩，每个石桩大概相距一米半左右，中间用胳膊的、经过简单理的树枝钉成了两栏杆。

柳魁、柳钰和柳海正一人拎着一个木夯，把三个应该是刚新栽去的石桩周围的土夯实；

柳青和柳凌、柳福来和柳茂正合作着在钉树枝栏杆；

柳正拽着两树枝从面往柳青那里拉。

“大爷爷爷爷！”

“伯，大哥……”

猫儿叫了一声先扶着靠右的山崖往跑，柳侠、柳川、苏晓慧跟在后边。

柳侠和对面的柳魁同时叫：“孩儿，慢，不敢跑。”

所有正在活的人都停了手里的活计，猫儿和柳侠扒着柳青腻歪了几，猫儿被柳海抱起来俩人斗嘴，柳凌接了柳侠的东西给他汗。

大家又简单地说了几句话，柳川就脱了外拿过柳海的木夯开始活。

苏晓慧想念俩孩心切，说了几句话就一个人先回家了，柳侠和猫儿则和其他人一起，把剩的几个石桩和树枝全砸实钉结实，才一起回家，这时候，天已经暗的只能模模糊糊看见路了。

上窑离柳家岭还有十来里，等他们走到柳家岭，已经七多，天早就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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