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分开着跑，跟柳川打游击战，决不回家，还要河里玩。

柳青和柳魁走到河沿上，俩人拍拍手，柳魁叫到：“好孩儿，快回来叫爷爷跟大伯抱抱，看俺孩儿哩小肚肚吃圆没。”

俩小阎王上向柳青和柳魁跑过来，一边跑还都一边拍着自己的肚跟他们显摆：

“爷爷抱抱，肚肚可圆。”

“大伯抱抱，大伯摸肚肚，可圆可圆。”

柳青和柳魁抱起俩人往回走，柳川提着他们的小衣服在后面跟着说：“带他俩一晌比在新兵连训练三天还使哩慌；您俩给我听着，一次我俩月都不回来，看谁晚上驮着您俩转猫猫儿。”

俩小东西本不害怕柳川的威胁，抱着爷爷和大伯的脖得意地颠颠小：“大伯驼。”

柳魁拿过一件小褂，给柳雲上，可等他跟柳川要小的时候，柳雲扭着不肯合：“不穿不穿，不不。”

那边柳钰也帮着柳青给柳雷上了褂，柳雷一看柳雲不穿，也抱着柳青的脖撒：“爷爷，不穿，不。”

猫儿一溜烟跑到玉米堆那里，蹲去翻了几，好像拿了个什么东西，等柳青他们走上去，他拦着柳青和柳雷：“爷爷，叫小雷来呗，小雷都大了，来孩儿，来跟哥哥耍。”

小孩对人的觉全凭本能，柳雲和柳雷看见猫儿就跑，那是一他们俩和猫儿之间特殊玩法的默契表达，他们知猫儿喜他们，是在逗他们玩，而他们也用这方式跟猫儿逗着玩，现在猫儿难得一本正经地要和他玩耍，柳雷上就撑着要去。

柳青把他放地上，猫儿过去蹲在柳雷跟前，坏笑着把手里的小东西往柳雷的小上放：

“嘿嘿，不穿？看看这是啥，虫虫咬儿喽——”

柳雷吓得着脚踢腾着大叫：“虫虫虫虫，爷爷呀，虫虫咬儿呀。”

柳青赶把柳雷又抱起来，拍着背安他：“不咬儿孩儿，不咬，不怕了。”说完他又用大手拢着猫儿的说：“孩儿，你看你给小雷吓哩，你成天这么孬以后可咋哩？”

刚才也已经了地的柳雲看到柳雷的模样，并没让柳魁再抱，而是光着小撒就跑，一直跑到堂屋门，觉得离猫儿足够远足够安全了，才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说：“不穿，虫虫不咬儿。”

柳钰对柳川说：“三哥，我决定三十岁以后再要孩儿，不是妮儿还是孩儿，最多就一个。”

柳川上改变了刚才看着两个小阎王时的愁眉苦脸，喜笑颜开地对柳钰说：“不是哩小钰，其实就是他们气人这一会儿会有疼，大分时候想起他们就觉得可兴，其实我现在三天不见他们就想哩不行，到你自己有孩儿你就知了，到时候就是没人劝，我估计你也会想多要俩。”

柳钰咧咧嘴：“就跟这俩孬货跟猫儿样哩？还是算了吧，一个就要了命了。”

柳青、柳魁他们去屋里吃饭，柳川、柳侠和猫儿坐在树继续撕玉米。

今年的玉米还是很小，柳侠去三河的路上捡到过荣泽附近的玉米地，人家的玉米，大分都有半尺，而他们家的，一般都是跟个小拳差不多，坡比较好的，也就是人家的一半左右，这分很很少。

柳侠看看一直带着笑容撕玉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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