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一般看着都比本人要显得大一些，而且不知为什么，所有照片上的人都会呈现一劳改犯的气质。

不过比被翻到份证上后还是要好很多，因为份证上的会更上一层楼地显现尸的气质，用黒德清的话说就是：“咱那是正在服刑期的劳改犯，这是劳改犯在监狱中又被查杀了别人的老爹，然后被枪毙后的纪念照。”

张福生的照片洗来后，大家一致公认他是一个四十多岁、刚从青海监狱里放来的、在服刑期间比较受欺负的艰辛大叔；

建勇像后边有两个警察架着胳膊要求他低认罪而他死拧着不肯；

黒德清自己说他比较像在煤矿中服刑的小氓；

云健一只睛大一只睛小，看起来有缺心儿，云健说一看自己那样，了监狱肯定也是个受气包；

反正寝室里柳侠那张只是看着比实际年龄苍老了有三四岁、神有过于绷的照片，已经算是最正常的了。

为了纪念他们的集劳改生涯，几个人起着哄把照片都又加洗了几张，大家互相换，每一个都保存了其他几位狱友的劳改照以纪念。

云健就是把柳侠换给他的这张照片底板，和一张三年前陈震北给猫儿拍的照片，不知怎么在一起给翻拍了一。

照片上的猫儿当时刚六岁，穿着一圆的棉衣站在窑前，他小小的脸儿本来就显得人小，再加上带着柳侠给他买的带着两个绒线小球球的帽，看着更小了。

这张照片是云健特地要了去给家人显摆的，他说猫儿才五六岁就能写一手好笔字家人都不信，他回来后非要跟柳侠要一张猫儿的照片回去给家里人证明，柳侠不太愿，找了半天才给他找了一张相对来说最没有特的给他。

被合成翻拍后的照片上，柳侠坐得板直，脸张严肃，他前带着绒线帽的猫儿的小脑袋稍微有歪，这样一来俩人的视线方向竟然正好是一致的，如果不仔细看猫儿周围那一圈非常不明显的，简直就跟二十岁左右的柳侠抱着四岁左右的猫儿在认真的合影留念一样。

最可怕的是，照片面还有一行小字：儿四岁生日留念。

云健一脸险恶毒的样说：“哼哼哼哼，最近几年的社会新闻告诉我们，十五六岁的男生女生是完全可以生孩来的哟！”

柳侠了起来：“我只比我们猫儿大十岁。”

詹伟说：“谁告诉你上面的小孩儿是猫儿了？”

沙永和说：“拿着这张照片，你来给我找一你只比这个小孩儿大十岁的证据。”

建勇对着照片无限的说：“儿啊，你在哪里？爸爸是多——么地想念你啊——，爸爸当初抛弃你真的是有苦衷的啊！”

张福生认真地纠正建勇：“五儿，不能这么直白，最后一句应该这样，”他两无神，心如死灰的模样喃喃自语“：爸爸，爸爸……爸爸真的是……唉……看见了吗五儿？此时无声胜有声才是表达痛苦疚的最境界。”

柳侠对着张福生龇牙：“老大，我们乔嫂知你这么会装洋蒜吗？”

张福生憨厚的笑笑：“我在艳芳跟前从来用不着装，你儿他张伯伯是个老实人。”

柳侠重新拿起自己扔在张福生床上的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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