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侠，两件事，第一件是你去上学走没多少天，放秋假时候哩事。

跟柳岸坐同桌哩李再换去老鹰岭那儿掰玉米，从坡上摔来，左胳膊掉了（脱臼），上碰了一大块，她妈开学就找来了，说都是淑平让她闺女跟柳岸坐一张桌，让她妮儿跟着倒霉，家里为给李再换看欠了一账，淑平咋解释都没用，就把李再换给调了个位置。”

柳侠冷笑一声：“她妮儿放假搁家摔一，都能把账算到俺猫儿上，真有本事。”

几个人也都摇，柳成宾接着说：“那事后，柳魁哥来说叫柳岸跟柳蕤坐一块儿，可那不中，柳蕤个儿老，柳岸是最小哩，个儿也是最低哩，没法坐一块儿。

淑平心细，给柳岸调了金宝，金宝是老桩生了五个闺女后才有哩孩儿，得很，不过因着上一大群，他也学的跟个妞儿样，可稳当，不好惹事儿，九岁了才来上学。

金宝是个好孩儿，就是多少笨，学算术不中，他可待见柳岸，好跟柳岸一块耍；柳岸聪明，啥都是一就透，他给金宝讲题，金宝总能听明白，因为这柳蕤对金宝也可好。

咱学校啥育材都没，这你知，就一个破篮球，孩儿们都喜耍，柳岸人小，可他灵透，每回只要课早，他跑去总能先占着那个篮球。

金宝虽然个儿大，每一回都抢不住，都是柳岸抢了跟他一起耍。

十一月十五那天吧，柳岸又抢着了球，跟金宝一起耍，那之前几天咱这儿了场雪，院儿里的雪都扫到那一片儿了，”

柳成宾指着那个用一棵栎树的树成的篮球架后面：“这边儿都了，就那儿还都是积雪跟泥，柳岸扔球，金宝没接着，球就轱辘到那边儿了。

金宝跑过去抢，倒了，正好磕到墙上，磕了个疙瘩，还破了，淑平看没多大事，疙瘩确实有大，不过真就是破了一，就领着金宝去找吴大娘给他用红药抹了抹，大娘也说没事，俺几个也就没多想；

可金宝是他家哩宝贝疙瘩，他们天天放学来接他，那天是老三、老四一起来哩，看到金宝就不得了了。

老三金英是个厉害哩，当时就在院里闹开了，破大骂非问是谁把金宝打成那样哩，要找到家里让赔他兄弟哩。

咱这院儿就这么大一，柳岸跟金宝耍哩时候大家都看见了，几个五年纪的学生就说是金宝自己撵球摔倒了，金英就问他他跟谁一块耍哩，金宝说是柳岸，金英当时就不依了，过去打柳岸。

当时柳蕤和柳岸都已经走到坡那边了，金英撵过去，柳蕤说，她要是敢打柳岸，他就回家叫了您大哥他们去她家打金宝；

金英虽说没嫁人，可那是个泼货，哪会怕柳蕤一个小孩儿哩话，过去拉着柳岸就打，淑平在教室里听到声音跑过去，就看到柳岸一泥正从坡往上爬……”

张光耀拉拉柳成宾，不让他再说，他看到柳侠的珠都红了。

柳侠却盯着柳成宾：“后来哩？”

“后来，金宝他四金荣把她一家都喊来了，俺过去拦着不让他们打柳岸，找了个五年级哩学生跑快去您家喊人，淑平护着柳岸，让金宝他妈把脸都抓了好几。”柳成宾心疼的看了看关淑萍的脸。

柳侠回来那天就看到了关淑萍左边脸上几个明显是抓破留的疤，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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