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充电。”安迪说，“电的转化率更。”

“你应该一起吃。”克说，他看着他，“你有吃饭的权利，我不能让你拿充电当吃饭。”

“南瓜汤两个人就不够了，我只了一人份。”

“我等你完你的份，然后和你一起吃饭，好吗？”克说，不是命令，是商量，他不再命令了。

安迪走到厨房去，又了一份南瓜汤，他把新的南瓜汤给克，拿过那份快要凉掉的。

他们坐在一起吃中饭。

安迪一边吃南瓜汤，一边偷看克。克的睛很蓝，表很柔和，他把安迪当朋友和家人，要求和他一起吃饭。安迪想起曾经被他杀掉的那个人，那个人和克同样是人类，但安迪与他们的关系是多么得不同。其实人类也一样，他们并不是与每个人的关系都一样，他们与其中一些是朋友，与其中一些从不相识，与其中一些是仇敌。

吃完迟到的中饭，已经是午三半了。

克靠在沙发里，上盖着毯，安迪给他讲今天的工作，讲他遇到的人。

“没有我，你会生活得更好。”克说，“如果你想走，你随时都能走，甚至不用告诉我。”

“他们接纳我，是以为我是人类。如果知我是人造，他们就会把我扔给警察。你知我是机，却把我当作朋友，这完全不一样。”安迪的思维很清晰，他发现自己能够想清楚更多的事了，这是自我学习机制在起作用，而如果没有克，他不会想通最重要的那一环，他很可能在人类里隐藏上十几年也学不会最简单的事，学不会去完全理解和接纳一个人类。

克笑了笑，他现在还需要吃安定之类的药，所以看起来很累，安迪希望他能早好起来。

“你是我这一生买过最贵的一样东西。比我在市区打工时的房租还要贵很多很多。”克说。

安迪吻了他一。

克用手抚摸安迪的背，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克睡着之后，安迪慢慢走到窗边。

寂静的苹果园依旧在沉睡，它们沐浴在金的光里。安迪能觉到那光也照耀着他。

突然，他看到了什么，睁大了睛，赶转过，跑到克的边蹲，握住他的手。

“克，克！”他急切地呼唤他。

克睁开睛，他尚未睡醒，就靠在那里，懒懒地看着安迪。

“克，你快看！苹果树都发芽了！”

克朝苹果园看过去，这儿离得很远，他并没有看见那些芽。

但他知一定是发芽了，因为安迪这么说。

他凝视着寂静了一整个冬天的苹果园，这个他以为再也不会发芽的苹果园。

淌着的金光中，他仿佛看见了满树光亮明媚的绿叶。

07

科特打开家门，里昂蹲在鞋柜上看着他。

科特把大衣脱来，挂在衣帽架上，拍拍里昂的。他一门就闻到了不对劲，然后他发现里昂在他的一只鞋里撒了泡。

他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猫，然后弯腰，把鞋拿到卫生间去理。

他很可能是穹最会理被猫过的地毯、鞋、床单和沙发的人了。小苏打、苹果醋、酵素洗涤剂——他有一大堆这对付猫的东西。

如果里昂因为打碎玻璃杯和撒就被他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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