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睡觉。”蛇说，他想，也想睡觉，喝东西，吃个三明治，什么都好。

“打算去我家吗？”沙漠问。

“不，你那儿有火药味。”

“保证这次没有火药味。”沙漠说，“我还有项圈、绳还有其他东西……你喜的东西，宝贝。”

“那好吧。”蛇说，他坐上车，准备发动，“我想把我的松开，它有儿绷不住了。”

沙漠从副驾驶的位置上凑过来吻他，他的嘴里咬了一块化蛇上生理胶的小糖块，他用尖戳蛇被粘起来的尖，一地分开它。

“太快了……”蛇说。

“你喜的。”

“唔。”

蛇觉自己的被那颗化的“糖”慢慢分开了，这觉让他脊背发冷又燥，沙漠的动得太快，往里面，戳开他的被割开又粘起来的。他又痛又期待，像被人在黏里。

他的又一次分开了。

像背上展开了翅膀。

沙漠他的两尖。他的很柔，腔黏会给人被彻底包裹的觉。

腔，蛇想到这个词。

沙漠搅着他的裂，蛇得更厉害了。

“我想快回家。”他说。

02

克睁开睛，意识到自己不是自己，他的神里没有殿，上满。

不知是何的一滴一滴他的，像是希望把他变成另外的东西。

他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变成了一台机，是不是成为了一个无法被拯救的东西，却无法直起。腹的疼痛令恐惧来到心，他只得又一次闭上睛，去想象如果这副快要损坏的躯是别人的。

他还活着，而这是所有的一切中最令人到痛苦的一。

克听见了脚步声，脚步声来到他的边。他睁开，不知自己希望看见什么。

但他知自己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安迪。

安迪没说话，他把手放在克的发上。

克的发上还有没有洗净的血，发尾被血凝成一簇一簇，安迪的手很温、很柔，像人类的手。

克凝视安迪的睛，像不认识他那样一直看着他。

麻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克尚能承受这疼痛，他看看安迪，然后转过脸去看床的柜，他看见了那张应该染满了血的莎拉的照片，现在它被人净了，只有夹中还留着暗红的痕迹。

莎拉被放在那儿，靠着墙，看着克。

“那是莎拉对吗。”安迪问。

“是的。”克说，他的嗓哑得要命，像渴了三天的乌鸦，他看着安迪，不知此刻他是需要他，还是希望他离开，“你为什么还在？”

“我走不了。”安迪蹲在他的床前，平视他的睛，用手抚摸他的发和脸颊，“迈不开步，离不开这个屋。你把我在这里了，像一棵苹果树，”

“我给了你，苹果树。”

“我走不了了，克，永远也走不了。”

“你不应该救我。”克觉得很痛苦，“为什么你要把我带回来？”

“因为我想你。老是想你。觉得你很可恶，觉得你是最丑恶的人，却还是那么想你。”

克开始泪，责怪自己，又责怪安迪。伤痛得更厉害，却有人说他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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