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次，他的脑像是已经被烧坏了。

安迪迅速地用漆布刀割断了上的绳。

而克依旧在喋喋不休。

“我希望你自由，安迪。因为我永远不会拥有真正的自由，穹的人类都不会拥有。我很早就失去它了，就算我再努力，我也得不到它。我总是觉得很孤独，我害怕人们看清楚我的心，看清我的心会把他们吓跑。我知我渴望，但我也知我不得到它。”

克转过，他不知安迪已经解开了手脚上的绳。

外面着大的暴雨，电闪雷鸣，狂风敲打窗，像鬼的嚎叫，明明昨天是个晴朗的白天。

屋里很黑，微弱的光照在克的脸上，他像个死神一样，慢慢地，慢慢地走安迪。

“你会有自由的。”

克举起了斧。

恐惧在安迪的心中扩散，求生的望第一次变得如此烈。不是克杀了他，就是他杀了克。他们对自由的定义完全不同，克希望剥夺他的生命，给他所谓的“解脱”和自由——这个扭曲的男人已经彻底得疯了。

斧朝安迪砍过来，克的脸上一诡异的笑容。

安迪骨悚然地站起来，他快速地侧过，躲过了克的斧。

他没有思考，就将手里的漆布刀了克的腹。

克手里的斧落到了地上。

房间里被一个响雷衬托死一般的安静。

克笑了。

安迪觉得不对劲——克的笑容就像那天他在他跌倒时拥抱他一样，他笑得痛苦、疯狂、幸福，却也那么得清醒。

温的血到安迪的手上，滴落到地面上。

他的血，克的血。

“不……”安迪在发抖，他全僵。

?克在骗他。

但他意识到这一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克握住了安迪的手，他用全的力气，把那把漆布刀从左腹一直划到右腹。

他握着安迪他的漆布刀，把他自己整个儿剖开了。

克的血大团大团地落在地上，像茶落的时候。

地上全是血，安迪的手上全是血。昏暗的雨夜里，血漆黑得像机油。

克抱着安迪，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把靠在安迪的肩膀上。他的血不断地往地板上掉。

安迪的手在发抖，他不能把刀来，也不能任何事。

他突然想起了克说的那句话：“我死了之后，你可以试试看。你会得到自由，也会得到死亡。”

他当时回答了什么？

他回答：“我会的，在你死了之后。”

“不……”安迪哭了来。

克在骗他，他不想杀了他，他只是想借安迪的手杀了自己。

——他绑了个糟糕的绳结，他拄着拐杖拿斧，举起手就没有任何支撑，他给了安迪足够的时间解开了绳结，他问他杀人让他觉这么样。

他给了他足够的暗示，暗示他把他杀了。

从他第一次喂他吃苹果，他就在控制他。

现在他终于成功了。

这就是他给他的自由。

克倒在地板上，都是血，他的睛模模糊糊的。

他已经受不到痛了。他很习惯疼痛，而如今他再也不用害怕它了。

安迪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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