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山的步哨问：山打洗澡去了？

“上一回虽然行事有些过分，可是，终究还是为了当家的好。”

军师接：“那位师听说是一名纨绔弟，除了打仗的本事他没有，吃喝嫖赌却是样样在行。凭着他的父辈当年跟玉麟手立的军功，这些年也混上了师的名。这鸿门宴竟然还有他的份儿，也幸亏有这么个怂包给军撑门面，不然当家的还当真不好脱！”

慕红雪怒：“军师糊涂了？！那姓的哪里真是要招安，否则怎会有瓮城之围？设此等埋伏，分明就是想要害当家的命！”

慕红雪这晌又问：“听他们说，小剑客劫了那位大师的票，差儿把他给戳死，救了大伙的命？”

镇三关与慕红雪对视了一，没来由地有些心虚，总觉得对方像是有意在戳他的短。

“当家的并没有答应归顺，云芳既有机会设伏，当然不会放过。”

“四爷的意思俺也明白……现在忧心这事儿也没用，看看动静吧！”

抻脖看向寨一侧的小山峁——息栈一贯喜独的练功崖和冥想台，此时夜寂静，寒风抖擞，山崖上空无一人。

镇三关略微一挥手，缓缓说：“那三个弟兄的尸首拿不回来了，老五清一，看看还有没有家人。有家的去给家里送三百块大洋，就说是前日里跟队关跑买卖，失足跌山崖，人没了；没有家的，后山立个衣冠冢。”

大掌柜又草草安抚了众人几句，借息栈的脚伤未愈，要去瞧瞧，匆匆了小羊羔的屋。了屋发现空无一人，床铺都没有动过，这小崽又不见了？？？

若是对绺里别的伙计，大掌柜一向是赏罚分明的。就息栈来的这一桩桩新鲜事儿，救了大柜的命，够一件大大的功劳，该提位次，赏片；两次违令擅行，也够把这娃吊到牢里，拿沾了盐的鞭狠两顿！

大掌柜侧靠在躺椅中，冷冷哼了一声，说：“云芳以为老是什么人？俺镇三关的绺就算要‘从良’，也不会跟着家军混！”

倒是当家的您的一个机会。云芳估计是看治安团的治不住咱们绺，屡次来犯均一败涂地，家军的前线正规队又顾不上咱，因此起了招安之心……”

该罚的那两件，被大掌柜以娃儿脑袋上和脚上有重伤——很重很重的伤——为理由，给糊过去了。到这该赏的事儿，也就不好再提，心里只当是功过相抵了……

绺里的骨们都明白，掌柜的把死人的事儿抬来这一吩咐，暗里意思就是结束话题，今日收摊儿！

镇三关挑了挑眉，哼：“小狼崽上一回先斩后奏，违抗军令，闹得个人仰翻，老还没拾掇他呢！”

答曰：没看见啊！当家的，这都啥时辰了，小剑客人家不是这个去打！

丰老四沉：“怕就只怕，另两家若是他日接受了招安，野山恐要腹背受敌……当家的若真是铁了心永不接受军政府的招募安抚，那咱们上次那一仗，手有些太狠了，树大必然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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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慕红雪笑：“小剑客又立功了，当家的要怎么奖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