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太大，虽说也是极好的机会，可假借孙舆遗嘱，终究是对死去之人的极不尊重。游淼又：“你不可急在一时……”

赵超自若：“不怕，我都想好了，先将我哥那事给平了，才好说你这事，你放心罢。还有些时日，这些日里，你就先准备准备。”

赵超拍了拍游淼的肩膀，中带着期待，游淼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违拗他，只得忧虑，赵超便走了。

午聂丹又来拜，一连数日，政事堂前来吊唁的官员络绎不绝，来吊唁孙舆未必是正事，只是一来，全都冲着游淼去了。游淼心事重重，外有二帝之事压着，也不知李延办成了没有。又有赵超要伪造遗嘱，实在令他吃不饭，睡不着，偏生访客又一群一群地来，都是探听游淼风的。

如今正是个暗涌动之局，谁也不知一步，天启会归向何方。然而不是太还是赵超当权，政事堂的地位都至关重要。官员们也说不准太会不会继续重用游淼——毕竟当年京中之事也有耳闻，六里有不少人救来的，曾经的*们也与游淼关系甚好。难保太归来，游淼不会获得重用。

游淼心里本来就不少事，然而络绎不绝的有访客上门来，只得颜笑，客气接待。孙舆也算寿，了场白喜，吊唁的奠仪都是五两，十两的，翰林院的学生们联名送了挽联“风亮节”，又封了二十两白银，游淼只收了二两，剩的都退了回去，不敢收穷学生的钱。

余诸官，游淼都家打量，有豪富的士族便全盘收，清官也不便多收。第一天算来，林林总总，竟是有上千两。游淼与唐博商量，使这些银钱将政事堂略作修缮，余钱尽数库，以资助穷困学生。

明年科举就要重开了，预备一笔政事堂的资金来培养国家栋梁，这样也好，想必正顺了孙舆遗愿。这夜唐博守夜，游淼实在心过度，回到屋倒就睡，再顾不得别的了。

219、卷五 八声甘州（三）上

迷迷糊糊地不知睡了多久，又有人摇他，游淼倏然就火了。

“还让不让人睡了！”游淼怒。

摇他的人却是唐博，整个房站了近十人，游淼定了定神，仍是夜中，搭好灵棚后不是都回去了么？怎么这半夜三更的都回来了？

游淼回过神，问：“怎么？”

没有人说话，房鸦雀无声，全人都看着游淼。

唐博沉声：“北方回来的那两位，途经清县时驾崩了。”

游淼刹那不知该说什么好。

唐博：“聂将军已去了，你最好跟着去看看，别大事。”

游淼心念电转，抓起衣服胡上便朝外跑，唐博短短两句话，彼此都明白了一切——唐博与游淼所猜想的一致：赵超竟是了狠手，杀了太与太上皇！

这夜游淼一去，便惊疑发现，整个茂城的守备森严了许多，仿佛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什么人？！”御林军把守门，拦了游淼的车。

“我。”游淼。

“中不能通行！”御林军守卫见是游淼，气松动了些，躬：“游大人，恕小的不能放行。”

游淼：“陛吩咐的么？”

“唐将军吩咐的。”守卫。

游淼：“什么时候开始戒严的？”

守卫想了想，知游淼与唐晖好，只得老实：“前日便开始了，昨日游大人您没上朝，所以不知。”